模样,我们还去......”
说到尽兴处,秦栀戛然而止,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台阶,往六角亭里走去。
“我大表哥年底会进京述职,然后去青州。”
沈厌掀起眼皮,小娘子蹦蹦跳跳进了亭子,到底天真烂漫,提到袁家人时遮掩不住的神采奕奕。
“袁小大人前途无量。”
“外祖父也是这么说的。”
秦栀扶着栏杆往外探身,忽然举手朝上,晃晃悠悠像要跌落出去,指尖触到梅枝前,沈厌帮她折下来。
他手指遒劲细长,青筋因握着梅枝而隐隐浮现,递过去时,眉眼清浅的看着秦栀。
“谢谢。”
若不是内监急急寻来,坏了他们独处的光景,秦栀竟有种快要得手的错觉。
“眼下娘子和郎君们都已挪去暖阁,换了张大案玩樗蒲,贵妃娘娘和薛妃娘娘各自拿出珍宝做彩头,说是难得宫中宴饮,让大家不必拘礼,痛痛快快玩闹便是,大家伙儿铆足劲都想争一争娘娘的赏赐,玩的正热火朝天呢。”
“我也会玩樗蒲,有一回还连得六卢,厉害的很。”秦栀靠近沈厌,丝毫不避讳内监,“你要是想玩,我可以和你组队,我们一定能赢。”
内监垂手躬身,闻言轻咳一声,补道:“沈贵妃特意让奴才来寻世子爷,说宝喜公主也在那边,让您过去坐坐。”
秦栀小脸霎时垮了下来。
宝喜公主是皇后娘娘的掌上明珠,而沈厌又曾做过她的陪读,秦熙给的籍册中写着
“宝喜公主思慕沈厌,沈厌态度不明,但青梅竹马恐有暗度陈仓之嫌。”
“慎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