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林雅握着勺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她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极其轻微、甚至算得上礼貌的微笑，然后拿起旁边的写字板，飞快写下：

    【谢谢厉总。麻烦您了。】

    客气，疏离，带着公事公办的感激。

    厉文翰的眸色沉了沉。

    那声“厉总”，像一根细微的刺。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离开了餐厅。

    看着他挺拔却莫名透着冷硬的背影，林雅的心口微微抽痛了一下。

    但随即，陈景那句“破鞋”和厉文翰那一瞬间的僵硬，如同冷水般泼醒了她的奢望。

    她用力攥紧了手指，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

    林氏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林雅几乎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工蚁，试图用忙碌填满内心的空洞和不安。

    办公室门被推开，财务总监张威不请自来。

    他是陈景一手提拔的亲信，在林雅收回股权后一直阳奉阴违。

    “林董，”张威将一份报表重重放在桌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刁难，“这笔海外款项的审批流程有问题。

    按照公司章程，超过五百万的支出必须经过财务部复核。

    您这样直接签字，我们很难做账。”

    林雅指尖发紧。

    这笔款项是赵志成确认过的紧急采购，完全符合规定。

    她拿起平板快速打字：【项目紧急，赵总已确认合规。】

    “赵总确认？”

    张威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刺耳，

    “现在公司到底是听赵志成的，还是听您这位董事长的？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