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雅放在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突兀地亮起。
一封匿名邮件弹窗跳出。
没有标题,没有正文内容。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附件图片,自动下载展开——
那是一张她童年时与父母的合影,照片上的她笑得无忧无虑,父母眼中满是慈爱。
然而!这张温馨的照片却被恶意篡改过——父母的脸上被划上了血红的大叉,她自己的影像被涂鸦得面目全非,背景也被P得阴森诡异,如同恐怖海报。
邮件最下方,只有一行猩红的小字,如同蜿蜒的血迹,散发着不祥的诅咒: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亲爱的……妻子。」
林雅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点,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头顶,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
……
晨光透过防弹玻璃,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苍白的光斑。
林雅从一场破碎的浅眠中惊醒,额角沁着细密的冷汗。
眼前似乎还晃动着那张被恶意篡改的家庭照,父母脸上血红的叉,如同烙印灼烧着她的视网膜。
客厅里,厉文翰已然起身。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冷硬,指尖夹着的烟卷升起一缕青灰色的薄雾。
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幽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没有回头,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穿透寂静:
“邮件追踪到了最后一个节点,在缅北。”
缅北。这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刺入林雅尚未完全清醒的神经。
刀疤,幕后金主,所有的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那个混乱之地。
她没有出声,只是走到餐桌旁。
上面放着简单的早餐,一杯温牛奶,几片吐司。
是他准备的。这种无声的、近乎笨拙的照料,与她记忆中陈景那些甜腻的虚伪关怀,截然不同。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临战前的、压抑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