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去,早晚的事。

    徐氏便尬红着一张脸轻声说:“那人你也是见过的,便是我那堂妹,她善刺绣,你出嫁前她也常来咱家铺子找我,你还教过她几回,前年她夫君得了病去了,她没个孩子傍身被婆家赶了回来,没处可去便来求我收留,我便让她留在铺子里做活,去年公爹说要娶她续弦,我也吓了一跳,但公爹的事哪有我一个做小辈的置喙的余地。”

    宋锦娘听闻这番话,一时震惊得又急又怒,想把手里的披风砸到徐氏的脸上去,可举着那件披风的手抖个不停。

    辛月瞧见宋锦娘的状态,顾不得继续琢磨这个大瓜的含义,连忙扑过去替宋锦娘顺气。

    她瞧出宋锦娘的意愿,帮宋锦娘把那披风接了过来往徐氏怀里一扔,赶客道:“舅母今儿哪是来做客的,舅母也是生过孩子的人,明知我娘亲刚生产,最是忌急忌怒,偏偏要一桩桩一件件的寻事气我娘亲,知道的两家是亲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户仇人,赶紧带着你家的腌脏物离了我娘亲的眼,若是我娘亲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家定不与你们干休!”

    徐氏瞧见宋锦娘的样子,也吓了一大跳,心慌得不行,她虽惯常与宋锦娘别苗头,可却不敢真害宋锦娘出了什么事。

    毕竟妹夫辛长平可是在县衙办差的人,还是县令大人身边的红人,宋家一介商户人家,最是怕见官的,俗话说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民哪敢与官斗。

    徐氏便害怕的摘清自己,想撇清关系的解释道:“妹妹你别误会我,我也是后来才知晓的,并不是我给他们牵的红线,知晓这事我们也尴尬难以接受,所以才与公爹他们分家过日子的,公爹他都不敢跟你说,这是实在瞒不下去了,便推了我来做这替罪羊,要我来替他们背这锅。”

    宋锦娘深深的呼吸了半响,才缓了过来,手上的披风已经被女儿帮着扔了出去,她便只抓了个枕头扔到徐氏脸上,喊道:“滚出去!”

    徐氏捂着被砸松散的发鬓又慌又怒,她觉得自己真是冤枉极了,明明是公爹自己干的老不羞的事,却害自己来挨宋锦娘的打骂。

    那两人何时勾搭到一处的,徐氏都不知晓,那时铺子是公爹在管,宋承业和徐氏大多时候都是在家里躲懒,若是公爹不叫,他们月余也去不了两次铺子。

    后来是徐氏有一次临时起意,想去铺子里拿几匹料子回娘家做脸面,才撞见了公爹与堂妹超于雇佣的亲密关系。

    她立时就气得冲上去打了堂妹一耳光。

    一是嫌堂妹做下这事丢人,败坏了徐家女子的名声。

    二是徐氏早就视宋家的一切财产都是自己的所有物,宋家还是公爹掌权,她夫君还只能每月跟公爹拿点银子花用,堂妹勾搭上公爹,公爹若是晕了头把家里的银子给堂妹花销了,那岂不是自家吃亏了。

    徐氏的堂妹挨了打只默默流泪,半点不敢反抗徐氏,这事要是传出去,风言风语的她怕是都没法活了,想着后果,脸色都愈发灰暗起来,已经开始想要怎么寻死才能少些痛苦了。

    还好宋锦娘的爹对她似有几分真心,并没有看着不管由她去死,把徐氏的堂妹护在身后说愿意娶她进门,给她个名分。

    徐氏和宋承业自然不愿意。

    对徐氏来说,好不容易亲婆婆没了,谁会想不开给自己头上找个后婆婆来束缚自己,更何况还是她从小到大都压着的堂妹,想到以后要矮堂妹一辈,她都要给自己憋屈死。

    对宋承业来说,这事更是闻所未闻!老子跟儿子做连襟,一点脸面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