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越野车车门旁。
表情平静的像是机器人。
他微微鞠了一躬。
“诸位你们好,我是湛氏集团继承人湛幽朋的秘书,你们驻扎地里的那个孩子是我老板的女儿,现在,我来接她回家。”
廖晓晓一只手指轻轻敲着手镯,面无表情。
“证据。”
秘书微微一笑,语气客气礼貌。
“很抱歉,我们并不需要什么证据,湛氏没有人口买卖的生意,即便她真的不是我老板的女儿,以湛氏的财力,会给她一个丰足的物质条......”
“啪!!”
他接下来的话被一巴掌给扇了回去。
廖晓晓收回手,转身离开。
“汤鸿,阿闵......让他滚。”
“是!队长!”
秘书扯起一个僵硬的笑容弧度,弯腰捡起了被扇落的眼镜。
眼中光芒诡异,微微颔首,哪怕半张脸以飞快的红肿起来,他的笑容依旧不减。
“我忠心的奉劝一句,湛氏不是你们能抗衡的,请按照湛氏的意愿行事,你们会得到很丰厚的报酬。”
汤鸿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
“那我也忠心的奉劝一句,抵暗军在未明地不受环之城律法限制,对于胆敢在未明地威胁,挑衅抵暗军的人,抵暗军拥有绝对的先杀后奏权利,你猜......”汤鸿摆弄了一下手机,“我刚才录下来什么证据没有?”
“......”
现场沉寂下来。
秘书的目光落在那个手机上,随后移到汤鸿的脸上,再看向阿闵,最终点头。
“那希望你们能一直都这么坚定,不要在以后后悔。”
“......”
他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启动了越野车,向着环之城的方向赶去。
站在原地的两人目光冷漠,目送着他离开。
阿闵转身,看见汤鸿还在摆弄着那个手机,踹了他一脚。
“收起来吧,人都走了,还吓唬谁?”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吓唬人?”
阿闵瞥了他一眼。
“但凡是抵暗军的人,要是有证据在手,不把刚才那小白脸舌头拔了都算没种的玩意了。”
汤鸿干笑了两声,收起手机,他的确没录到什么。
否则那个什么秘书真走不了。
湛怜雪在驻扎地里焦急的等待着。
今天重山没有坐在门槛上,而是站在院子里,战甲随时待触发。
他们担心湛氏这群人跟他们玩心眼子,所以留了重山守着湛怜雪。
驻扎地的门被推开,廖晓晓走进院子,看到两人的身影还在松了口气。
湛怜雪眼睛一亮,扑了上去。
“晓晓妈妈!”
廖晓晓赶紧搂住了她,轻声说着。
“好了好了,没事了。”
湛怜雪的脑袋埋在她的怀里。
“晓晓妈妈,要不然让他们把我带回去吧,他们......会伤害你们的。”
廖晓晓托着湛怜雪胳膊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能和自己对视。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想回去吗?”
湛怜雪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我不想!我不想回去,不想离开这儿,我舍不得汤叔,闵姨,山伯伯,舍不得晓晓妈妈呜......”
重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坐回了门槛上,接过了已经回来的汤鸿递过来的一根烟,点燃,火星忽明忽暗。
廖晓晓认真的看着小小的湛怜雪,声音更加认真的说道。
“不想回,那就不回,晓晓妈妈在,汤叔在,山伯伯在,闵姨在,我们只要有一个人在就不会允许让其他人逼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大人们还在,小家伙就要开开心心的慢慢长大。”
“记住了吗?雪儿。”
......
时间过得很快,湛氏似乎很急躁。
他们派人出城的频率很频繁。
而且阵仗一次比一次大。
甚至有一次......带了武器。
所以那一次湛氏的人一个都没能回去,全都曝尸荒野。
但湛氏把这个消息压了下来。
这一次之后,湛氏平静了下来。
似乎他们已经意识到了他们是无法将湛怜雪劝回去的,也无法通过那些武器来打赢在未明地的抵暗军。
至于在调动更加强力的武器?那不用廖晓晓他们出手了,会有人查他们的底,然后给他们一脚踩的稀烂。
今天,又到了廖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