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忆梦一敲脑袋。
哎呀呀!怎么又是那种【看客】的感觉。
这可不行!
他使劲按了按太阳穴。
一双柔嫩的小手却拉住了他。
转头一看,是湛灵儿。
湛灵儿怯怯的说道。
“你别自责,这又不怪你,别打自己脑壳儿......”
南忆梦一抿嘴角,抬手揉了揉湛灵儿的脑袋。
“没事,先吃饭吧,慢慢来。”
湛灵儿小脑袋点一点。
南忆梦端起碗筷,坐在门槛上,看着一堆一堆的金属山垒着。
不算远的远方是一座横贯东西的城墙。
而像这样的城墙,一共有九道。
从内到外,是九个同心圆。
他现在看着的就是第九城墙,这道城墙的外面就是未明地。
哪怕就在此刻,他坐在门槛上吃饭的同时,那道城墙外面或许就在进行厮杀。
城外他是一定会去的,不过不是完全因为湛怜雪。
而是......他想去看。
......
天色渐晚。
湛怜雪坐在别墅客厅的地上。
倚靠着沙发,蜷缩着身子,好似惧怕这客厅的冷清。
她的目光定格在茶几上摆放着的一盆梅花上。
这个季节城内本没有梅花的。
这是未明地的梅花。
它在未明地会一直盛开。
如果把它带回了城内。
那过上一段时间梅花就会掉落下来。
就好比现在,那朵开的正鲜艳的,娇艳欲滴的血红的梅花倏然落下。
湛怜雪伸出手掌接过,凉丝丝的。
她用手指捻起,贴到了自己额头上,恰好与她额心那朵红色的梅花印记重合。
她把身子蜷缩的更紧了,脑袋埋进了膝盖里。
她犹记得......
“雪儿,来,这个拿着。”
“晓晓妈妈,这是什么?”
“这是梅花,这种品种的可是未明地的特产。
它啊,永不枯萎。
哪怕这未明地的风雪再大,它也不会因此而落下。
环境越恶劣,它开得也就会更加鲜艳。
就像你一样,明明就是晓晓的小小一只,却什么都不怕,那么大一丁点就能杀两头狼呢!
你以后也要像现在一样,也要像它一样,遇到再大的苦难,都不要畏缩不前啊。”
“那它有名字吗?”
“有啊,叫泣血梅。”
......
湛怜雪的腰间挂着泣血梅的面具,她喃喃道。
“对不起,妈妈,我做不到和像它一样,像以前的自己一样......”
“妈妈,我怕,我好怕......”
“......”
别墅外的不远处,四个人沉默的站着。
风甜夏眼睛里满是焦急和心疼,急冲冲的压抑着声音冲着老孙说道。
“孙叔!你不是我们小队的心理顾问吗?你快上啊!”
老孙点了烟,抽了一口,史诗级过肺。
“我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我怎么去劝她,她的创伤究竟来自于哪里我都不知道。”
“哎呀!!”
风甜夏急的都快犯心脏病了。
站在原地连蹦带跳的。
“马上就要去城外了,结果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甚至越来越严重了,这怎么办嘛!?真的是!!”
安然拽了拽她的侧马尾。
“别喊那么大声,等会让老大听到了,她现在需要自己的空间发泄情绪。”
“你懂?”
“比你懂。”
“你懂个屁!”
“我他麻一脚踹死你!”
范晨昂难的没有用上那副阴鹜的眼神,神色有些担忧的看着那栋别墅。
老孙坐在马路牙子上,在一旁的地面上呲灭烟头,扔进了一旁的垃圾堆里。
“行啦,都安静一点,安然说得对,先让怜雪丫头发泄完情绪再说,得不到宣泄,说再多都没用。”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按出了一个联系人。
电话打过去,脸色瞬间变得温柔了不少。
“喂,老婆。”
“死老头子!喊什么老婆,我说了多少次了,喊我名字!”
“好的,老婆。”
“你个死老头子......”
这边开始拌嘴,但风甜夏三人却一点都不意外,也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