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灵儿睁开眼。
眼前是两条在温暖的阳光下静静陈列着的笔直纤细的小腿和玉足。
阳光透过天鹅绒舞蹈袜，映出其中透着粉嫩的脚趾和曲线优美的足弓。
湛灵儿伸出双臂，将这一双腿搂进了自己怀里。
“啧！”南忆梦揉了揉她脑袋，“我跳舞出了好多汗的！你不嫌脏啊！”
“不脏。”湛灵儿把脸埋进南忆梦的白丝大腿窝里，声音闷闷的，“你身上的都是最干净的，最好的。”
南忆梦用脚趾在湛灵儿小腹上划拉着，感觉到大腿上传来阵阵湿意。
“不是！你是不是流口水了！？”
“没，我刚才做噩梦了......”
“哦，那你们两姐妹挺像的，做噩梦都会哭。”
楚菀筠看着两人温苒一笑，站起身来。
“要不然我给你你们弹首歌吧，缓解一下劳累。”
戚幼蓉在旁边跪坐着，闻言没有回应，直接捧场的鼓起了掌。
南忆梦和湛灵儿也赶紧跟上，鼓掌欢迎。
练舞室里有钢琴，有时候两姐妹会一边伴奏一边跳舞。
楚菀筠打开钢琴盖，手指抚上琴键。
却在片刻的犹豫过后，伸手进了包里，取出来一张面具，戴在了脸上。
湛灵儿将好奇的目光投了过去。
“筠儿姐姐，你这是什么啊？”
湛灵儿和戚幼蓉玩的好，所以也就干脆跟着戚幼蓉一起喊楚菀筠姐姐了。
这样她们的关系才显得更加密切嘛。
楚菀筠笑了笑，手指点了点脸上的面具。
面具基底为银白色，周边的轮廓如撕裂的谱纸边缘，颧骨处以七色碎钻铺出一条条纹路，其上画着音符。
“这个啊，我以前刚开始学习音乐时不好意思表演，戴了一张面具遮着就不怕了，这么多过来就习惯了戴着这张面具演奏，虽然我现在已经不再需要戴着它也能弹出好听的音乐，但戴着它的话技术会更好哦。”
“哇，所以这次是专门为我们戴的吗？”
“对啊。”
湛灵儿赶紧又鼓掌，还低头咬了南忆梦白丝大腿上的软肉一口。
“你愣着干嘛，鼓掌啊！”
南忆梦嘶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鼓掌。
然后攥住了湛灵儿后颈。
“吔？”
......
果然，那张面具就是楚菀筠的念者面具。
在楚菀筠戴上面具弹奏音乐时，南忆梦感知到了念力的波动。
并且，这首舒缓轻柔的歌还因为念力的作用有了真正意义上的驱逐疲惫的效果。
不再只是单纯上的精神作用。
湛灵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粉色的体操服和天鹅绒舞蹈袜将其娇小的身子勾勒的淋漓尽致。
“筠儿姐姐好厉害！我真的感觉没有那么累了哎！”
湛灵儿一手撑着南忆梦的肩膀，一手把着自己的一条腿往脑袋上掰。
楚菀筠解下了面具，放回包里。
但南忆梦知道，这只是一个假动作，那张面具早就在包包的遮掩下消散了，被收回了意识里。
同时他也在想。
如果楚菀筠的面具能力是和音乐有关的。
那么戚幼蓉的面具能力不会是与舞蹈有关的吧。
他感觉大概率是这样的了。
戚幼蓉站起，噔噔噔的跑了过来，拉起湛灵儿的小手。
湛灵儿把小脚搭在了她的肩上，“蓉儿，怎么了？”
戚幼蓉指着把杆，“你软开度已经很好了......我教你一些动作......”
两只少女兴冲冲的跑去了另一边。
楚菀筠盖上钢琴盖走了回来，在南忆梦身边坐下，美腿伸展，小巧的脚丫和南忆梦的玉足并排放在一起。
她伸出小脚趾勾了勾南忆梦。
“她们两个很开心呢。”
“有吗？那臭丫头不一直都是这样？”
“但蓉儿很少这样，你们是第一二个她主动认识的人，也是第一次有其他人和她一起练舞。”
南忆梦看了一眼在认真教湛灵儿舞蹈动作的戚幼蓉。
不得不说，跳舞时的戚幼蓉只能用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来形容了。
若是穿的不是体操服和舞蹈袜，而是专业的舞服的话。
就这几个动作觉得能让一大群人看直了眼。
“咚咚咚。”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两人对视一眼，楚菀筠站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同样身穿舞蹈训练服的女人。
门一打开，她刚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