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雪丫头啊,你这是钻死胡同喽。”
声音是从两人背后传来的,是属于中年男人的低沉声音。
但两人都没回头,湛怜雪仍旧踩着缝隙蹦蹦跳跳的前进,只是回应了一句。
“孙叔。”
风甜夏看着油盐不进的湛怜雪一阵无奈,转头向着中年男人求助。
“孙叔,你经验够,你来劝她吧,反正我是劝不动老大了。”
孙叔长相平庸,普普通通,没有一点特色,有多普通呢?
这么说,现在就把孙叔扔到人群里面去,闭眼再睁眼可能就找不到人在哪里了。
他摇头。
“这种事劝不了,我可以说,但不是劝,真正要想明白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风甜夏递给了孙叔一颗泡泡糖,“什么代价?”
“一场豪赌。”孙叔像是故作神秘,将泡泡糖剥开,扔进嘴里,笑道。
“要么一无所有,要么应有尽有。”
风甜夏撇嘴。
“孙叔,你个中年老男人说话还挺文艺,我记得上次去你家里做客的时候,嫂子说你以前都没读过书。”
“是没读过。”
“那老实交代,这些话哪里学来的?”
“就不能是亲身经历吗?”
“谁家亲身经历一场豪赌后是变得文艺啊。”风甜夏拍着孙叔的肩膀,“快点老实交代,要不然我就去向嫂子举报你偷看我收藏的小黄书!”
孙叔笑了笑。
“你的小黄书里面可没有这种话,这句话是我在一本从文明残骸遗迹里挖出来的名为《双城记》的书里看见的。”
“好看不?”
“好看,但根据你收藏了1085本小黄书这一点来看,你应该不会对这种类型的小说产生兴趣。”
湛怜雪在旁边听着两人说话,感觉像是回到了未明地。
虽然未明地的确很危险,但是她在那里不会无事可做,不会觉得空虚。
仔细想来,她这次轮休回环之城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如此盼望着回去未明地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是遇到南忆梦那天。
他是那么特殊,无论从性格还是外貌上来说。
话说,如果不是他如此美丽的外貌的话,那他的性格估计也不会如此。
毕竟如果是一个长的五大三粗,说话豪迈狂放的汉子像南忆梦那般的话,估计会被打死的。
其他人她不知道,但是她是真的会打死除了南忆梦以外这么对她的男性,不是夸张,她有这个能力。
只是,她现在又在开始想着回未明地了。
不是因为又觉得无聊,无事可做和空虚了。
她是想要逃避。
思索间,前面又出现了两道人影。
风甜夏蹦跳着挥手。
“安然,范晨昂,你们两个狗东西站那么远干什么,看到老大和姑奶奶我还不过来跪下请安。”
两人果真冲过来了。
抬步,起跑,加速,屈膝,跪下......不!是飞踢!他们使用了飞踢!
但肯定不是来踢湛怜雪的,全部都是冲着风甜夏踹了过去。
但这种拙劣的攻击显然并没有什么作用。
风甜夏只是原地挪了几步,腰部扭成一个可怕的弧度躲过了两人的攻击。
怒视二人。
“两个不孝子!就这么对姑奶奶我?”
被叫做安然的男子转身用后脑勺对着她。
“崽种,你只配得到爷的后脑勺。”
风甜夏气极。
冲着他屁股来了一脚。
可惜安然是背对着她的,这很轻易就能躲过的一脚他没看到,所以现在屁股上多了一个脚印。
至于范晨昂,他面无表情,眼神阴骛。
好像刚才那跟着安然一起飞踢的那一脚耗尽了他全部的乐观情绪了。
一行人也不在意。
也不是范晨昂在针对谁,刻意冷脸。
只是单纯的天生如此罢了。
谁来都一样。
湛怜雪终于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
“你们......怎么都来了?”
风甜夏笑嘻嘻的挽起湛怜雪的胳膊。
“老大,你是不是忘了,你生日快到了哎!”
生日吗?
湛怜雪掏出手机看了眼日期。
还真是。
她疑惑。
“可是我从不过......从很久以前就不过了。”
“就是那么久没过过生日了才会这么隆重的嘛。”
孙叔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