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ioioi!哈基雪你这家伙,即使拼尽全力也抬不起一把刀吗?”
小小的湛怜雪憋红了一张脸,双手握着刀柄,拼尽全力却无法将其抬离地面半分。
手一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好像都要拉脱臼了。
汤鸿的脸出现在头顶,笑嘻嘻的。
“雪儿啊,你这也不行嘛,还说着以后要成为最厉害的抵暗军,结果连把刀都拿不起来,来,你看我。”
汤鸿手一招,原本在地上躺的板正的大刀飞入他的手中。
湛怜雪在地上坐起,鼓着腮帮子很是不服气。
“汤叔!你明明用的是战甲的能力,结果你却让我自己用身体去抬这把刀!”
汤鸿将大刀插进地面,身子倚靠在上面,活像个流氓似的吹了个口哨。
“那咋了!?我问你,那咋了,我是说过不能用战甲了吗?你也可以用嘛!”
湛怜雪快气炸了。
她怎么可能会有战甲,她这个年纪军团可不会招她。
她想冲上去咬他!
但汤鸿好像猜到了湛怜雪在想什么,手一挥,金属粒子从手镯里逸散出来,在他身上组合成了战甲,随后对着湛怜雪抬了抬下巴。
“oi!”
湛怜雪这下彻底是没法了,只能捡起地上的石头往汤鸿身上扔。
一大一小打闹了半天,从汤鸿的背后走近一道人影,对着湛怜雪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湛怜雪会意,半点异常没有的继续向着汤鸿扔石头。
汤鸿得意大笑。
“哈基雪你这家伙,半点杀伤力没有嘛......”
“啪!!”
“嗷!!”
廖晓晓收回扇了汤鸿脑袋一巴掌的手。
由着他在那里嚎叫,向着湛怜雪走去。
湛怜雪立刻丢下手里的石头,把一双小手在衣服裤子上擦干净,冲着廖晓晓张开双臂要抱抱。
“晓晓妈妈!抱!”
廖晓晓嘴角噙着笑意,蹲下身将湛怜雪抱起。
转身瞪了一眼抱着脑袋嚎叫不止的汤鸿。
“有完没完,腿断时没叫,被扇一下叫那么惨!?”
汤鸿抱着脑袋哀嚎。
“那不一样,我腿断是别人用命换的,但今天被扇一下不仅脑袋痛,我心更痛!!”
廖晓晓冷笑。
“心更痛的话,那你应该捂着心脏,而不是抱着脑袋。”
哀嚎停下,汤鸿觉得这很有理,于是立刻捂着自己的心脏重新哀嚎。
湛怜雪抱着廖晓晓的脖子,脑袋埋进了廖晓晓的颈窝中,想了想,问道。
“晓晓妈妈,哈基雪是什么意思啊?”
廖晓晓用下巴在湛怜雪脑袋上蹭了蹭。
“没啥意思,就是从前文明遗迹中挖出来的一些东西,你汤叔对这些有些兴趣,没事就爱研究这些,他觉得这句话顺口就当口头禅了,你别学他。”
“为什么不能学啊?”
“因为很傻,而且你要是在他面前说这种话的话,他还有应对手段,他会说你家里该请哈基高了。”
湛怜雪不懂,但是她听晓晓妈妈的话。
时间到了晚上,虽然对于未明地来说。
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天空都没有太大变化。
有时候靠近城墙还好,靠近城墙就还能看见一条笔直的亮线挂在天边,那是环之城的白天。
稍微的离得远些,就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
小小的湛怜雪和廖晓晓搬了只躺椅,坐在驻扎营外。
湛怜雪趴在她怀里,听廖晓晓哼着像是童谣的歌。
“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的走过来。”
“请你们歇歇脚啊,暂时停下来。”
“......”
......
南忆梦睁开眼睛,【看客】也随之消散。
看来......那把剑的主人已经找到了。
湛怜雪的面具也和这个人有关。
面具的诞生是需要情感的剧烈波动的。
可后面到底又发生了什么,才导致这一切的发生呢?
看来,自己还要找机会去借湛怜雪的面具用用。
当然,如果她愿意自己说肯定就更好了,但是嘛,难!
还不如从面具上下手。
......
大街。
两道人影在街边并肩。
湛怜雪看着远方摇曳的灯火,低着头踩着地砖上有规律的缝隙。
先前坐在金属山上的女孩双手插着衣兜,嘴里嚼着泡泡糖,时不时就转头看湛怜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