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怜雪还是走了。
两人没能把她留下,抬头看了看,连那个坐在金属山上的女孩也不见了。
湛灵儿神色忧虑。
“梦梦,你说我姐到底怎么了?她心情很不好,像是......要躲着我们一样,才离开的。”
南忆梦看着湛怜雪离去的方向,眼睛微眯。
躲着我们吗?
那把剑的岁月已经算是有些久了。
至少比湛怜雪加入抵暗军的年月要长。
所以,那把剑应该不是她的。
是别人给她的。
而对战甲操作者而言,武器是至关重要的。
哪怕是有了新的、更加趁手的武器,也很少会有人把原来的武器丢掉。
而是将其作为备用带在身上,毕竟,总是有大战中被强敌打断武器的事情发生。
少,但不是没有。
那......是武器继承?
而军队里面的继承机制只有一个——武器原主人牺牲......
南忆梦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极高。
所以,这把剑的主人对金主老婆很重要。
而且,他(她)应该是死了。
金主老婆一定对这件事很难过。
所以,她才想着要远离他们,躲着他们,就是为了避免她不幸牺牲时他们也会难过伤心吗?
估计就是这样了。
不过,虽然他已经推断出了这些。
但事情并没有得到解决,而且还比较难解决。
因为让湛怜雪想着远离他们的点不在他们身上,而是在她自己身上。
等等?
南忆梦的思绪一阵模糊,像是升起了一阵迷雾。
为什么要管这件事,这件事不应该和自己没多大关系吗?
难解决,不去管就好了啊?
是啊,就该这......
“【你该去的,不要让那个错误的你,错误的选择影响到现在的你】”
熟悉的声音在心间响起,像是他的,却不是他的。
他迷茫,却不害怕。
因为在他的感觉中,这声音很......亲近。
“你是谁?”
“......”
如他预料一般,没有回应。
就连之前的那种感觉都消散的无影无踪。
好像一切都是一场梦。
但他心中的那团迷雾,被驱散了。
该去吗?
是啊,应该去的!
明明都是“夫妻”了,而且这姑娘人还不错。
怎么能什么都不管不顾呢?
“没事。”南忆梦转头看向湛灵儿,“她躲着我们,我们就去逮她好了,这种事你不是最擅长的吗?”
“什么叫我最擅长的!?”湛灵儿不服。
“我出门乞讨那几天是谁天天都能抓到我的?”南忆梦斜眼看她。
“那.....那不是凑巧吗。”
“走吧,先回屋准备休息吧,反正......”南忆梦进了客厅,看着餐桌上放在的纸袋,“她的东西都在这里,就算我们找不到她,她自己也会过来的。”
湛灵儿爬上板凳,也不嫌弃。
端起南忆梦的碗就开始干饭。
南忆梦坐在沙发上,撇嘴。
本来还打算今天晚上把湛怜雪的面具借来把剩下的50%给读取了呢。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那就先看看这读出来的有多少吧?
他上了楼,和衣躺在床上。
名为【看客】的纯白面具浮现,其上半点颜色和花纹都没有。
眼睛一闭,能力发动。
.......
她被抱在怀里,借着机甲身上散发出来的光亮,她终于看清了这个原本在红光阴影中的女人。
约莫30岁的年纪,并不如何漂亮,却也是清秀的,十分耐看。
她并未重新穿上战甲,而是让战甲自主跟着一旁,不断向着一大一小以温柔的方式喷洒热气,驱散寒冷。
“晓晓姐,你说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孩子啊?”
一旁,一副战甲发出声音,是个男人的。
廖晓晓温柔的抱着怀里的小丫头。
湛怜雪的身躯因为紧张还紧绷着。
她抱的紧了些,用手臂、身子为怀中的女孩遮挡寒风,闻言不耐烦的回道。
“我怎么知道,我要是能研究出来为什么未明地这么混乱,我还会在这里巡逻?”
先前发出声音的那副战甲走近了些,低下头,透过头部的面板好奇的打量着湛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