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办案!"
王提辖率众挤进人群。
见四大名捕陈尸当场,
顿觉脊背发凉。
当威势逼人的叶羽迎面走来,
提辖官靴不自主后退。
"壮士留步!"
叶羽执礼相告:
"此四人假冒官差,
明日我再与你详谈具体事宜。
如何?
这句话在王提辖耳中,分明不是商量的口吻。
他忙不迭点头道:"好,好,一切听凭安排。"
"牛壮!去把叶老爷的喜礼备上。"
衙役牛壮一个激灵:"遵命!"
颤抖着摸出一锭碎银时,却见叶羽反手抛来一锭金元宝。
"辛苦诸位善后。"
王提辖捧着沉甸甸的金子,突然觉得——
这黄澄澄的东西竟有些灼人。
四大名捕毙命襄阳的消息,比飞鸽更快抵达汴梁。
神侯府的金字匾额下,诸葛正我捏碎了一张八百里加急。
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四个孩子啊。
当天黄昏的残阳里,襄阳府衙迎来位白发萧疏的老者。
而此时叶府的红灯笼刚刚挂起。
街坊们还在议论日间的异事:
"王大人亲自作证,那四个必是假冒的。"
"没想到叶老爷剑法比说书人讲的还利索..."
叶羽在厅中自斟自饮到三更。
意料中的追问始终未来——
那些敏慧的夫人们竟无一人现身。
红烛高烧的东厢房里,东方不败正将绣花针排成囍字。
她听见门外熟悉的脚步声时,窗棂上同时映出三道悄然而去的剪影。
襄阳府衙后堂,宋取义第三次添茶的手忽然一顿。
茶盏在诸葛正我掌下裂成齑粉:"抬尸?你们管这叫办案?"
这位父母官低头盯着鞋尖的青砖缝,眼底有幽火一闪而过。
开什么玩笑。
就凭京城那几个所谓的四大名捕,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
我手底下的捕快凭什么白白送命?
更何况,是你们的人先拦住人家的亲事。
还主动挑衅。
现在人死了,冲我发火有什么用?
真有能耐去找叶羽啊!
诸葛正我面沉似水,冷声道:"宋知州,本侯命你即刻调集巡防军,今夜随本侯拿人。"
宋取义满脸为难:"神侯大人,地方巡防军若无圣旨擅自调动,只怕……"
"所有罪责,我诸葛正我一力承担!"
"与你无干!"
诸葛正我将神侯令牌重重拍在案上。
宋取义见状,只得躬身退下。
待他走后,诸葛正我正欲查看襄阳城防图。
忽觉异样——
厅内不知何时竟多了个绝色女子,云鬓高挽已作妇人装扮。
一袭白衣胜雪,气度雍容。
诸葛正我瞳孔骤缩。
以他金刚境巅峰的修为,竟未察觉此人何时入内。
唯有一种可能——
此女实力远在他之上!
念及此处,诸葛正我谨慎抱拳:"姑娘何人?为何擅闯此地?"
"本宫乃叶府主母。"邀月眸凝寒霜,"听闻你要拿我夫君问罪?"
"倒要听听,他犯了哪条王法?"
诸葛正我闻言厉喝:"原来是叶羽之妻!"
"叶羽当街斩杀四大名捕,罪无可赦!"
"本侯奉皇命执掌六扇门,岂能姑息此等狂徒?"
"夫人若是来说情,请免开尊口!"
邀月忽然轻笑出声。
银铃般的笑声在厅内回荡,却透着刺骨寒意。
诸葛正我怒形于色:"夫人何故发笑?"
"笑你愚蠢不自知呀。"
邀月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朱唇轻启:"诸葛小儿,可还记得五十年前瀑布边——"
"你跪着求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