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叶羽,尚未如今日这般阔绰。
这数目放在寻常百姓家,都够全家老小一年的嚼用了。
但为了能瞧瞧东方白口中那位妹妹的模样。
叶羽咬咬牙还是掏了银子。
到底没好意思拉着东方白平分酒钱。
待到次日华灯初上。
叶羽如约而至。
谁知东方白竟失了约。
一连三日。
叶羽都在老地方苦等。
始终不见东方白的身影,更别说他那位妹妹了。
叶羽越想越恼。
这厮分明是个骗酒吃的无赖!
末了。
叶羽愤愤地离开了大明疆土。
他却不知。
第四日清晨。
东方不败曾拖着病体来过此地。
并非她存心食言。
只因那日分别后。
突生变故。
不得不提前与任我行决一死战。
虽胜了决战。
却也险些伤了根基。
足足将养三日方能行动。
她原想着赴约解释。
待赶到时。
只看见空荡荡的酒桌。
那时她便明白。
叶羽定是把自己当作了江湖骗子。
此后经年。
这份亏欠始终萦绕在东方不败心头。
也正因如此。
时隔一年有余。
当叶羽再次勾着她脖子嬉闹时。
她才未起杀心。
酒过三巡。
这回叶羽学乖了。
非让东方不败先付了银钱。
吃过一次闷亏的人。
哪还会在同一个坑里栽跟头。
东方不败自不在意这些琐碎。
故人重逢。
不知不觉又谈到月影西斜。
酒盏空了又满。
叶羽醉醺醺地摆手:"老子不记仇......上回那茬就此揭过。"
"想讨酒喝直说便是。"
"扯什么妹妹倾国倾城的浑话?"
"忒不痛快!"
东方不败闻言拍案而起。
"谁说是浑话?"
"明日此时,我叫胞妹亲自来会你!"
"可不敢再信你。"
"明日便知真假。"
"保准又是放鸽子。"
"谁不来谁是乌龟 !"
......
翌日日上三竿。
叶羽才从客栈榻上醒来。
叶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洗漱。
刚擦完脸——
“嗤!”窗纸突然被戳破一根小洞。
紧接着,一根木棍从洞中探入。
叶羽:“……”
这手段……怎么莫名眼熟?
他抬手推开窗户。
只见窗台上蹲着个神色猥琐的中年男子,正鼓着腮帮子准备往里吹烟。
两人四目相对。
田伯光瞪圆了眼:“怎么是男人?!”
叶羽气笑了:“你干什么?”
田伯光探头往屋内一瞥,脸色骤黑:“晦气!又找错房!”说完纵身跃向隔壁窗台,动作行云流水——戳洞、插管、吹烟,熟练得令人心疼。
叶羽:“……”
他抬头望了望当空烈日。
就敢作案?
此时田伯光猛地回头,见叶羽仍开着窗,唰地拔刀半截:“老子是万里独行田伯光!识相的就给爷装瞎!”
叶羽挑眉一笑。
难怪这般猖狂。
原是该死的采花贼。
传闻此人刀快如电,轻功卓绝,连余沧海都奈何不得——可惜今日撞上了大宗师!
叶羽勾勾手指:“不想死就滚过来跪着。”
田伯光一愣,长刀悍然出鞘:“活腻歪了?!”
寒光乍现!
刀锋已劈至叶羽面门——
“嘭!”
天魔劲贯穿胸腔,田伯光如破袋般砸落街心。
血溅三尺。
气绝身亡。
叶羽对天魔的威力早有预料。
当初祝玉妍仅修至第十七重境界,便已称霸魔门,震慑大唐各路魔道高手。而今叶羽的天魔已达十重大圆满之境,斩杀田伯光自是易如反掌。
他未再理会田伯光的尸身,随手关上窗户时,忽而念头一闪——
能让这位采花贼按捺不住当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