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好奇,叶羽当即翻窗潜入隔壁。他屏息凝神,以内力将 尽数驱散,随即瞧见一名道袍女子伏案昏迷。
“道姑?会是谁……”
走近细看,竟是位二八少女,容颜纯净秀美,堪称绝色。正当叶羽端详时,女子突然惊醒,见陌生男子立在身侧,慌忙欲拔剑自卫。
奈何体内 未消,她刚起身便跌坐回椅中,声音发颤:“莫、莫要过来!我乃恒山派仪琳!若敢辱我清白,五岳剑派定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仪琳?”叶羽闻言失笑。
原是这位小师父——原著中田伯光确曾对她下手,若非令狐冲阻拦,怕已酿成大祸。
见他发笑,仪琳更觉惊恐,泪珠在眼中打转:“你…你别笑!我、我真会以死明志的!”分明将叶羽当作了淫贼同伙。
“我非歹人。”叶羽摊手示诚,却换来少女含泪摇头:“休想骗我!我宁可咬舌自尽也绝不 !”
叶羽扶额轻叹:“我住你隔壁,方才田伯光用 害你,现已被我诛杀,特来查看。”
仪琳的面庞霎时失去血色。
她颤声惊呼:“你就是那恶名昭彰的田伯光?”
叶羽神色黯然。
为何女子总似听不见整段话语?
偏只抓住她们想听的只言片语?
“田伯光已死在我手中,是我救了你。”
“休想骗我!”
“如何你才肯信?”
“任你如何说,我绝不信!”
……
几番争执过后。
仪琳仍固执己见。
叶羽心头火起。
陡然逼近,
一把掐住她脸颊,
狠狠揉捏。
“我再重申——我非采花贼!”
恰在此时——
门外响起清朗男声:
“仪琳师妹!令狐冲有要事相寻!”
话音未落,房门洞开。
闯入门内的令狐冲,
正撞见仪琳遭人捏脸的一幕。
“狂徒!立刻松手!”
剑光乍现,寒锋直指叶羽。
此刻的令狐冲,
不过先天境界。
那刺来的长剑,
在叶羽眼中宛如凝滞。
他纹丝不动,
五指虚张。
天魔应势而发——
沛然真气轰然绞碎精钢剑刃。
余劲顺着剑柄窜入令狐冲经脉。
“不妙!”
令狐冲急欲后撤,
却觉周身经脉如遭千刀万剐。
剧痛迫使他轰然跪地,
面若金纸。
这正是天魔的可怖之处:
真气似雾如针,
柔中蕴刚。
一旦侵入敌体,
便令其真气溃散,痛不欲生。
叶羽靴底碾着令狐冲面颊,
寒声道:“狂喊贼人前——”
“至少该看清是非。”
令狐冲在剧痛中嘶吼:
“岳不群师父与五岳群雄……就在楼下!”
“你若明智……立即……”
(以下接【五岳剑派虽同气连枝,实则各怀鬼胎。
每位掌门皆是心机深沉之辈,每日所思所想,无非是如何吞并其他门派,夺取盟主之位。
听闻此名号,叶羽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此次出山游历,正是要与天下高手交锋,看看这所谓的英雄豪杰究竟有几分斤两。
他脚下一沉,令狐冲的脸颊便被重重碾入地板,客栈里回荡着撕心裂肺的哀嚎。
仪琳见状面色惨白,张了张嘴想要说情,却被叶羽冰冷的侧脸吓得不敢作声,只得任其揉捏自己莹润的脸庞。
霎时间,数十道身影涌入二楼走廊。
五岳剑派与青城派高手尽数到场,剑刃出鞘之声清脆可闻。
"师父救我!"令狐冲瞥见那道正气凛然的身影,急忙呼救。
君子剑岳不群见 遭此羞辱,面色阴沉如水,却仍持剑拱手:"阁下何人?为何辱我华山门楣?"
余沧海矮小的身形挤出人群,阴阳怪气道:"岳掌门果然气度不凡,爱徒被人踩着脸还能温言细语,佩服佩服!"
这番话如尖刀般直戳岳不群脊梁。
在场皆是各派翘楚,经此一事,君子剑的声名怕是要大打折扣。
岳不群脸色铁青,狠狠瞪向余沧海,却只换来对方不屑的撇嘴。
盟主左冷禅冷眼旁观,嘴角扬起讥诮的弧度。
岳不群淡然说道:“五岳剑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