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叶羽立即笑靥如花,柔声唤道:"相公!"
清风徐来的凉亭内。
苏可人笑颜粲然。
见叶羽走近,连忙起身相迎。
捧着即将完工的荷包献宝似地展示。
"夫君且看,这是我为你绣的钱囊。"
金色缎面上。
赫然绣着端正的"福"字。
此刻身为大宗师的叶羽。
一眼便能瞧见,邀月指尖残留着几道细小的针痕。
看来这绣工活计对她而言并非易事。
谁能想到,高贵如移花宫宫主邀月,竟会亲手做这些女红?说出去必无人敢信。
望着眼前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子,叶羽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他至今仍不明白,为何邀月要隐藏身份与自己结为夫妻。
但这些时日的朝夕相处,那份情意绝非虚假。
此刻他已将身份之谜抛诸脑后——苏可儿是邀月又如何?
在他眼中,这只是他怀有身孕的结发妻子。
"娘子何必这般劳神?直接去街上买个现成的便是。"
叶羽说着便握住邀月柔荑,成婚数月,她仍会羞红了脸。
"夫君,小茹还在呢..."
贴身侍女立在凉亭中抿嘴轻笑,叶羽却浑不在意。
他执手将人扶到石凳坐下:"方才来福都告诉我了,你有孕在身更该好生休养。"
"妾身晓得了。"邀月指尖仍摩挲着未完工的钱袋,"虽是粗劣手艺,总想为夫君缝制些什么。市售之物,终究缺了心意。"
望着歪斜的针脚,叶羽转头嘱咐小茹:"夫人饮食须格外精心,需要什么尽管置办。"
"老爷真真疼惜主子。"小茹笑道,"能遇上您可是天大的福分。"
恰在此时,来福匆匆来报:"张殷建公子正在花厅候着。"
这位襄阳城主簿之子,是叶羽在此间为数不多的知交。
他轻抚邀月肩头再三叮咛,方才离去。
望着丈夫远去的背影,邀月眸中流光宛转。
"宫主与姑爷恩爱非常呢。"小茹悄声道,"只是移花宫那边..."
邀月轻声道:"移花宫哪有我夫君好看,天下万千风景,都比不过他一个眼神。"
小茹无奈抿唇。
细数岁月,她侍奉邀月已近十载。
曾经的邀月是何等模样,没人比她更清楚。
可自从成为叶家妇,
她就像褪去锋芒的宝剑,
眼里心里只剩下叶羽一人,江湖恩怨再与她无关。
某日梳妆时,小茹曾试探着问:
"宫主为何要下嫁毫无武功的书生?"
铜镜里的 眼波流转:
"那年我重伤垂死,他提着灯寻来——"
"只需那一眼,我便知道。"
隐瞒身份入叶府,
就是不愿江湖风雨惊扰他的岁月静好。
小茹始终不懂,值得为男子放弃半生心血么?
或许,这就是宫主说的一眼万年吧。
"咔!"
白玉茶盏在邀月掌心碎成齑粉。
"张殷建这等腌臜货色,竟敢带我相公去烟花之地!"
熟悉的杀气骤然弥漫,
小茹衣袖下的手指微微发抖:
"主子,要不要..."
"不必。"
凌厉眉眼忽然柔化,
素手轻抚尚未显怀的腹部,
声音里浸着蜜糖:"总归是相公的挚友,若死了,他会伤心的。"
"再说..."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总要为腹中孩儿积福。"
小茹屏息垂首,
直到听见新命令——
"打断腿就好,省得他到处蹿跳。"
"遵命。"
此时会客厅内,
青衫男子正焦躁地转着折扇。
"张兄久等了!"
叶羽笑着跨入门槛,
还未站定就被拽住衣袖。
"万花楼新来了江南 ,叶兄速随我去!"
叶羽猛地挣开,
"往后...还是莫去那种地方了。"
张殷建如闻霹雳:"当初可是你带我去见世面的!"
望着好友扭曲的表情,
叶羽耳尖发烫。
想起两年前手头宽裕时,
自己最爱说——
"走,听曲儿去。"
那时,张殷建新婚不久。
叶羽拽着张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