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张殷建神色慌张。
“叶兄,我刚娶亲,可不敢做对不起妻子的事。”
二人在万花楼一番周折后。
归途上。
张殷建紧紧捂住脸。
见状,叶羽心生愧疚,搭着他的肩。
正想说今后再不来了。
谁知张殷建突然松开手,两眼放光。
“叶兄,万花楼简直是人间仙境!咱们几时再去?明天怎么样?”
就这样。
叶羽与张殷建不谋而合。
成了万花楼的常客。
“告诉我,叶兄,你到底怎么了?
难道一成亲就转了性子?”
张殷建的质问在厅内回响。
叶羽话到嘴边又咽下。
兄弟,不是我不愿去。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
若邀月是普通闺秀也罢。
但她可是邀月啊——
江湖上令人胆寒的移花宫宫主。
若知晓是你约我去万花楼......
我怕你明日就不在了。
这 ,自然不能明说。
叶羽决定换个说法劝阻。
刚开口:“张兄,我......”
“你要去是吧?走!”
不等说完,张殷建便拽着叶羽冲出叶府。
马车直奔那 之地。
殊不知——
暗处的小茹已将一切看在眼里。
回府后立即向邀月禀报了张殷建硬拉叶羽出门之事。
得到的命令是:
“打断这小子的腿!”
......
万花楼内。
张殷建坐在前排,与叶羽推杯换盏。
滔滔不绝夸赞即将登台的头牌。
叶羽问:“你见过?”
“没有,听常客说的!”
张殷建满脸笃定。
叶羽暗自扶额。
这不就是噱头吗?
若不宣传,哪来这么多客人?
此刻天色初暗。
万花楼早已座无虚席。
但多数人并未 作乐。
全聚在大厅——
显然都在等今夜的头牌亮相。
一个时辰后。
夜色渐深。
万花楼灯火骤亮。
她满脸笑容地向台下宾客致辞:“承蒙各位贵客捧场,今日我特地差人从长安城请来了......”
话音未落,台下已经嘘声四起。
张殷建抓起果脯就往台上砸去,扯着嗓子嚷道:“老子要看花魁,谁要看你这个老虔婆!”
面对愤怒的人群, 慌忙打手势唤来龟奴救场。
忽然间,一道红绸从天而降。
轻纱遮面的女子踏着绸缎翩然而下,宛若凌波仙子。
尽管看不 容,这般别出心裁的登场已然引得满堂喝彩。
琴音袅袅升起,女子随着旋律翩跹起舞。罗袖翻飞间暗香浮动,看得众人如痴如醉。张殷建脸上浮现出令人作呕的猥琐表情,惹得叶羽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过平心而论,这女子的舞姿确实曼妙绝伦。
待舞曲终了, 扭着腰肢上台宣布:“这位婉婉姑娘说了,今晚竞价最高者可以进厢房单独赏舞!”
全场顿时炸开了锅。
"二十两!"
"三十两!"
"一百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张殷建刚喊出两百两就被更高的报价淹没。唯独叶羽始终没有举牌——倒不是囊中羞涩,实在是家中那位风华绝代的夫人,早把他的眼光养刁了。
更可疑的是,这位婉婉姑娘始终不肯摘下面纱。万一是以纱遮丑呢?叶羽可不想当 。
台上的 却注意到这个安静的看客,朱唇轻启道:"奴家不重金银,只看缘分。只要这位公子肯出价,不论多少都作数。"
刹那间满场寂然。
数百道嫉恨的目光快要把叶羽烧出窟窿。有人暗自嘀咕:不就凭那张俊脸吗?长得好看能当饭吃?
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她今日原想狠赚一笔。
想到婉婉背后的靠山,终究没敢出声。
面对婉婉的殷勤。
叶羽起身说道:
"佳人盛情,可惜无福领受,先行告辞。"
留下一张五百两银票给张殷建,叶羽径直出了万花楼。
婉婉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夜幕低垂。
叶羽独自走在回府的路上。
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