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我连话都没跟他说过,咋就说 扰他了?”古惑仔一脸疑惑地看向警察。
“可你不让我上班啊?”吴皓轩见有警察在旁,胆子壮了些。
“我说不让你上班了?还是我拽着你不让你去?”
“但你不让我坐车啊!”吴皓轩急道。
“我怎么不让你坐车了?我拽你胳膊了,还是抱你腿了?”
“你们往我身边一站,公车司机和出租车司机都不敢载我,我怎么出行?”
“这跟我有啥关系?你听我说不让公车司机和出租车司机载你了?说不定人家看你长得丑,不愿拉你呢!”
为首的古惑仔怼完吴皓轩,转头看向警察:“阿sir,作为港岛市民,我有权站在马路边吧?”
“你、我的车被撞总和你有关吧?”
“又不是我撞的你,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连话都没和人说过!”
为首的古惑仔摊开双手。
确实,即便能看出他们是一伙的,但表面毫无交流。
“你、你们……”
吴皓轩一时语塞。
几名警察对视,面对此况也无可奈何。人家古惑仔也是港岛市民,享有应得权利,且未违反任何法例!
真是如癞蛤蟆落脚面,不咬人却膈应人!
此后数日,杨氏集团员工的日子苦不堪言。即便到了公司,也无心工作。
古惑仔既不打人,也不骂人。
只是在你出门时尾随,挑战你的神经!
你吃饭时,他们在旁边紧盯着!
更有甚者,还在旁边不停咳嗽、吐痰、擤鼻涕,恶心得人根本吃不下饭!
出门在外,都不敢大量饮水。
只因去小便时,古惑仔会站在一旁,瞪大双眼,看你“释放”,还边看边摇头,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响。
这实在太打击人的自信了!
若是在外上大号,古惑仔的行为更是令人作呕。
上到一半,厕所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卫生纸瞬间被抢走。
许多杨氏集团的员工上完大号出来,身上带钱的,只是破点财。
没带钱的,要么只能“挂空挡”,要么就得少只袜子。
白天饱受折磨,晚上也不得安宁。
门外的古惑仔会时不时地砸门,喊人起床尿尿。
住在一楼的人,睡觉时都能感觉到窗外有人盯着自己。
才短短三、四天,杨氏集团的众多员工就纷纷辞职。
就说杨氏集团现任财务部主任吴皓轩,双眼布满红血丝,眼睑下的黑眼圈比熊猫眼还深,一脸憔悴,显然已多日没睡过安稳觉。
家里气氛压抑。
除了要忍受古惑仔的恶心行径,他还得承受家人的指责与埋怨。
晚上十点半,邱宗泽从夜巴士下来,往家走去。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才四天,他就已经习惯了身后跟着的古惑仔。
经过这几天的遭遇,他算是看透了。
这些古惑仔除了恶心人之外,并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因此,他对古惑仔的恶作剧容忍度也大大提高。
就像这两天,下班后他总会被跟着的古惑仔堵在卫生间门口,一堵就是好几个小时。
如果忽略古惑仔的恶心行为,倒还挺像港岛富豪身边的保镖。
邱宗泽一边走,一边苦中作乐地想着。
刚走进昏暗的巷子口,就被身后的古惑仔一手刀劈晕。
两个古惑仔按计划将邱宗泽扶进一辆早已停在路边的面包车。
古惑仔搜走了邱宗泽身上的所有物品,然后把他带到一个改造过的地下室,关进了一个漆黑的狗笼里。
这个特制的狗笼长一点五米,宽一米,高一米。
像邱宗泽这样的成年人,站不直,躺不开,只能蜷缩着身子才能勉强容纳。
地下室里,透气窗、大门乃至墙体,都严严实实地裹上了厚重的隔音软包。
这里,一丝光亮不透,半点声响不闻,双腿难以伸展,身躯无法挺直!
邱宗泽一醒,便摸索起触手可及的钢筋铁笼。
起初,他还扯着嗓子呼救!
渐渐地,他安静了下来,沉浸在四周的死寂之中。
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这世界仿佛凝固了一般。
“四九零”,他觉得自己被世界遗忘了。
这房间,宛如一座黑暗的坟茔,压抑而可怖。
半小时,还算能熬!
邱宗泽一边呼救,一边琢磨着对方的意图。
一小时过去,他开始撑不住了。
再次扯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