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员工都快养不起家了!
这可如何是好?”
新记红棍黑狐坤,身着黑色夹克衫,满脸郁闷地找到新记新界王张龙。
张龙紧跟龙头步伐,几年前便创办了财务公司。
通过放贷、证券等业务,让资金如滚雪球般增长,赚得盆满钵满。
去年更是入股了二少的永圣娱乐制作有限公司,
每年分红便达数百万!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见手下黑狐坤这般诉苦,张龙豪爽地拍着胸脯保证:“阿坤,有我在!
你怕什么?
大佬养你!”
黑狐坤闻言,从夹克衫兜里掏出一包香烟。
黑狐坤抽出一支香烟点上,深吸一口后道:“大佬,我手下有两百多工人,还有一百多兄弟,总不能全靠你养着吧?”
“这有啥,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跟大佬还客气啥!”张龙毫不介意地说。
“兄弟们会笑我没出息的!”黑狐坤吐了个烟圈,苦笑着。
他是和张龙一起从九龙城寨走出的古惑仔,也是张龙手下工程队的红棍。平时在工地搬砖抹墙多过动刀,能成红棍,全靠这些年带着兄弟在工地一块块砖搬出来的。人到中年的他,没了为帮会打天下、开堂口的念头,只想安稳赚钱养家。
张龙作为新记的新界王,紧跟龙头,在社团里颇有话语权,江湖上也以讲义气闻名。
“那你有啥打算?我也知道今年工程难做,你是想换行当,还是要新地盘?听说北边走私生意很赚钱,要不我给你派几十个兄弟,去把新界的和安社打垮,接管他们屯门的走私水车生意!”张龙想了想,看着依旧愁眉苦脸的小弟沉声问。
“龙哥,我儿子都上中学了!现在你让我去砍人,不如让我儿子去!我想做点轻松的生意,不用打打杀杀的。我前两天听说和义社在油麻地有几百间马房要出手,我想试试,龙哥你看行不?”人到中年的黑狐坤,越发显得憨厚和气,他摇了摇头拒绝道。
“和义社油麻地是玉面龙的堂口,这家伙精明得很,接手他的生意会不会有诈?何况马栏生意这么赚钱,他咋舍得让出来?”张龙皱了皱眉,语气变得严肃。
“龙哥,我又不是去抢地盘、插旗!玉面龙自己说要让出马栏的档口,有事也怪不到我头上吧?我调查过了,玉面龙表面上说要送手下去治性病,实际上是得罪了O记的头儿,O记头儿放话要借年末扫黄风收拾他!我想了好几天,觉得可能有风险,但我也得养家糊口啊!”
“做买卖,哪能完全避开风险呢?”黑狐坤一脸实在地说。
“既然你主意已定,我就不阻拦了。你找我,是想让我帮你什么?”七问道。
“我想跟大佬您借点钱。我把最后的积蓄都用来给手下工人发工资了,现在看中了一个档口,就是没钱盘下来!”黑狐坤苦笑着说道。
“要借多少?”张龙谨慎地问。
今年工程队生意难做,黑狐坤已经陆续从他这儿借走了五百万。每次都说要给手下兄弟找新财路,结果都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返。
“七百万。五百万用来盘档口,剩下的用来打通关系。”
“你找的关系稳不稳?”
“稳当!是我一个远房表亲,现在西九龙当高级督察呢。”
“原来你都盘算好了啊!怪不得敢接油麻地的生意!”
张龙松了口气,他不怕借钱给手下兄弟,就怕他们做事不靠谱,钱借出去打了水漂。
很快,张龙填好一张条子,递给黑狐坤:“去公司找财务拿钱。加上之前你借的还没还的,你一共欠我一千二百万了。”
“谢谢龙哥!”黑狐坤接过条子,满怀感激地看着张龙。
“马栏生意没啥技术含量。这次你可别再搞砸了。要不是你每次借钱都是为了给手下兄弟找活路,我也不会每次都帮你。你做生意真没啥天赋,干啥都亏,也就工程能赚点钱。”张龙提醒了一句。
“龙哥,您放心!这次肯定亏不了。我事先都考察清楚了才来找您的。等我赚了钱,就把欠您的钱都还上。”
“行了,我又没催你还钱。你先把生意做好再说。”
“我先去拿钱了。”
张龙摆摆手,黑狐坤便拿着条子去了金龙财务公司。
金龙财务公司是张龙的私人产业。只要有张龙的条子,批钱就是小事一桩。
公司头目看到张龙开的条子,二话不说就取出七百万现金。
黑狐坤带着两个小弟,拎着黑色钱箱,离开了金龙财务公司,直奔油麻地一间停业的马栏。
王大壮正懒洋洋地坐在马房里,和几个马仔打纸牌。看到黑狐坤打开两个钱箱,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站了起来。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