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您先坐着喝口水,歇会儿!
我这就给大佬打电话!”
“壮哥,您自便!”
黑狐坤笑着招呼道。
两分钟后,王大壮回到牌桌旁:“坤哥,大佬请您去公司一趟,当面聊聊!”
“好!”
黑狐坤啪地一声合上刚打开的钱箱,示意小弟拎着。
随后,他带着两个小弟,跟在王大壮身后,来到了振兴大厦总裁办公室。
振兴大厦是油麻地青海集团的办公地。
虽比不上尖沙咀、中环、湾仔那些写字楼,
但在八十年代的社团里,已算颇有排面。
苏青常在振兴大厦约人谈生意,
也算是给足了对方面子。
黑狐坤带着两个小弟走进振兴大厦,一路上看着公司的装修,颇感新奇。
“青哥,下午好!
久仰您的大名!”
黑狐坤一走进总裁办公室,就快步上前,热情地伸出双手。
“周先生好!
在公司,您叫我苏先生就行!”
苏青握着黑狐坤的手,目光扫过他身后的两个小弟。
黑狐坤立刻回头,让小弟把钱箱放到茶桌上。
啪!啪!
黑狐坤的两个小弟懂事地打开钱箱。
里面是一摞摞码放整齐的大金牛。
苏青见黑狐坤带着现钞来谈生意,立刻明白他是志在必得。
果然,黑狐坤指了指两箱钱,直白地笑道:“苏先生,我想跟您谈谈马栏的生意!
这是我的诚意!
这里一共是五百万港币现钞!
都是干净的钱,不连号!
希望苏先生能把马栏的生意交给我来做!
我们新记对马栏很感兴趣。”
黑狐坤故意指着敞开的钱箱,
让苏青能更直观地看到钞票。
这些叠放整齐的钞票,视觉冲击力极强。
能最大程度地展现钞票的吸引力。
苏青看着送钱还笑得很开心的黑狐坤,心里涌起一股怪异感。
看着长相憨厚的黑狐坤,他心里有些疑惑,这家伙不会是个笑里 的人吧!
苏青将视线从钱箱移到黑狐坤脸上:“周先生一直在张老板手下做事。
怎么会想到转行做马栏生意呢?
我记得新记的宝哥是著名的咸湿大亨。
如果新记对马栏生意感兴趣的话,
应该是宝哥来接这门生意吧?”
新记的纪宝最早是靠做生意起家的大底,
江湖上称他为大亨。
后来,他从身上看到了马栏生意的前景。
便专投身马栏生意。
按常理,新记若接手马栏生意,咸湿大亨应是合适人选。
周坤仍笑眯眯地说:“宝哥做的都是大买卖,哪会看上三个月的租期?我手下工程队好几个月没活干了,干脆转行做马栏,希望能熬过这段艰难日子。说不定明年,工程队就能接到活儿了!”
黑狐坤穿着旧夹克,满脸沧桑,自进办公室就挂着憨厚的笑容。
苏青想到鹏城那块地,他手下的工程队已扩张不少。但若想让所有地产工程都由自己工程队来做,工人数量缺口还很大。
想到这,苏青心中一动,笑着说道:“这样吧,我看周先生也挺不容易。周先生不如把手下工程队盘给我,我手头正有些工程缺人干活。”
“没问题!工人跟着你有活干,总比闲着强。不知苏先生打算花多少钱盘我的工程队?我这工程队可不算小,有两百多人呢,都没欠薪水,而且持有证书的技术工种就有五十多人。虽然最近没开工,但也值不少钱。”
“五十万。”
“没问题!多谢苏先生给这些工人一口饭吃!”
黑狐坤一口答应,他知道这个价格不低。
“盘工程队是小事。要不是碰上你,我也不一定找你盘。毕竟现在装修公司、工程公司倒闭的不少,大街上找工作的工人多得很。五十万直接从账目里扣除,你交四百五十万给我就行。从今天起,油麻地马栏三个月的生意归你。你要是同意,现在就可以签合同。我看你为手下工人着想,也不坑你。实话告诉你,我把马栏生意盘出去,是因为警方要开始扫黄了。你要是不想做,也没关系。”
苏青直言不讳。
“如果警方不扫黄,你又怎么会关档呢?说实话,我得到苏先生要盘生意的消息后,就已经打听过了。做生意哪有不担风险的。我在西九龙有熟识的警官,盘下马栏多少能赚点。警察一个月扫几次不要紧,我盘算过了,大不了我开正规的洗浴按摩,也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