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急切地汇报道。
“‘四一七’?哈哈!
豁牙油竟想召集人马对付我们东星?
开什么玩笑!
依我看,他召集人马,八成是为了保护自己。”
飞仔耀带着马仔们吃完夜宵归来,满嘴酒气,满脸不屑。
“没错!
豁牙油哪有胆子跟我们东星叫板!”
“那扑街豁牙油,也就只能在小帮派面前耍耍威风。
他绝不敢对我们放肆。”
两个陪哮天虎打麻将的小头目也随声附和。
“海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既然有传言说豁牙油要对我们动手,
我们是不是该做些准备?”
黑蛇斟酌着向哮天虎提议。
论新界堂口的实力,豁牙油确实不及哮天虎。
但豁牙油与苏青已结成同盟。
和义社油麻地堂口这两年以勇猛著称。
若豁牙油与玉面龙联手,
东星新界堂口恐怕难以抵挡。
“蛇仔,你想多了!
豁牙油不敢轻易挑起两大社团的争斗。”
哮天虎边打牌边笃定地说。
现在豁牙油有了内陆的红油生意,
他绝不敢轻易动手。
否则,惹急了东星,
东星若断了他的红油之路,
他的损失可就大了!
凌晨五点,
哮天虎刚打完半宿麻将睡下,就被马仔吵醒。
“海哥!
大事不妙!
昨晚豁牙油袭击了我们东星的三家、六家赌档、八座马栏!
他打断了马夫的腿,
还威胁我们的转投和义社马王威手下,
否则下次就刮花她们的脸。”
“你说什么?”
刚睡下的飞仔耀从隔壁房间冲出,听到汇报后不敢置信。
马仔重复了一遍。
“海哥!
豁牙油根本没把我们东星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