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多谢油哥!”
“快走!
别让警察抓到把柄!”
待四个司机离去,豁牙油拨通了苏青的电话。
“青哥!
哮天虎那卑鄙家伙,
今晚假冒警察拦下油车,
把我的油车推下了山。
新界今晚动静不小!
哮天虎还放话,要我让出港岛红油生意。
我想找回面子!”
身为和义社新界堂口堂主,豁牙油个人势力虽不及东星五虎之一的哮天虎,
但被这般算计,哪能忍气吞声。
身为社团骨干,
即便不能与哮天虎拼个你死我活,
过过招还是可以的。
豁牙油只是担心,贸然与东星哮天虎对抗,会影响到内陆的红油生意,
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与内地红油生意相比,
港岛的红油生意只是小财路。
可为小财路出头,
却不能因小财路影响大财路。
小财路与大财路,孰轻孰重,豁牙油还是分得清的!
因此,豁牙油第一时间便想与苏青通个气。
“你要打,
我自然支持你!
港岛的红油生意是你的,
护住自己生意是对的!
只是最近CCB盯我盯得紧。
今晚动静这么大,
估计从明天起,O记、CCB都会盯紧你!
我担心你亲自动手,
会把自己搭进去!
那样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苏青叹了一口气,从豁牙油的角度劝了一句。
港岛的红油生意与苏青无关,
这是新界堂口的生意,
是豁牙油的小金库。
但豁牙油现在是他的合作伙伴,
红油生意出了事,豁牙油第一时间就告知了他。
对于如此尊重他的合作伙伴,苏青多少也要考虑豁牙油的感受。
苏青料到东星不会就此罢休,便已预先设下布局。
“青哥,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
哮天虎那 ,竟让手下拔了我几个司机的门牙!
还嘲讽我以后该叫崩牙油!”
豁牙油恨得牙痒痒。
苏青闻言,心中暗叹:这哮天虎倒是会激化矛盾!
如此羞辱一个社团骨干,豁牙油若不与他拼命,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立足?
“哮天虎不好对付!
要动他,就得做好万全之策!”
“青哥,新界的事就交给我吧!”
豁牙油一听,心中有了底。
他立刻向苏青保证,不会牵连到他和内陆的生意。
“好!大圈坚应该已经联系过你了吧?
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有时候,与人合作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既然警方对你颇为看重,
你不妨利用一下警方。
大张旗鼓地做出要扫平元朗之虎地盘的架势。
然后借势发力!
让元朗之虎变成元朗死虎。
让东星五虎变成东星四虎!”
豁牙油听后,顿时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懂了!
青哥,你放心!”
“做事要干净利落,别留下什么把柄!”
苏青最后提醒道。
“青哥放心!
我已经安排那几个司机去了鹏城!
他们不会出现在港岛!
警察找不到任何证据的!”
“好!”
豁牙油挂断电话后,低头沉思起来。
许久之后,豁牙油带着几个心腹马仔驱车前往大圈坚的地盘。
与大圈坚商谈了半小时后,豁牙油满面春风地回到了陀地!
接着,豁牙油开始打电话召集手下!
随着豁牙油的动作,和义社要与东星开战的消息迅速在江湖上传开。
如此大的动静,O记自然很快得到了消息。
油麻地的街头巷尾,多了许多便衣和军装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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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哥!
豁牙油召集了大批马仔。
江湖上都在传,豁牙油要跟咱们东星决一死战。
咱们要不要也召集人手?”
一个马仔匆匆跑到哮天虎的麻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