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扬前脚刚带着马仔离开陀地。
后脚李英便接到队友电话。
“喂!
林国扬出发了?
他走的哪条路?
好!
我晓得了!”
走在陈耀庆身旁的李英,歪头将手提电话夹在肩上。
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对照地图!
李英挂断电话后,立刻拨出另一个号码。
“做好准备。
林国扬出发了。
走的是杜老志道!
务必盯紧。
及时汇报情况!”
“林国扬出发了。
你们可以着手准备了。
好!
注意安全!”
带着一百多小弟逛街的陈耀庆,在一旁听到李英的电话,不禁瞠目结舌。
“英哥,你还派人监视林国扬了?”
陈耀庆见李英挂断电话,忍不住问道。
“那当然!
无论是行动还是战争,情报最为关键!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李英神色从容地答道,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英哥,这是怎么做到的?”
陈耀庆望着身着军事风格装束的李英,眼中满是兴奋。
显然,多数男人对军事元素有着天然的兴趣。
“这不难!
事先在林国扬家里、车底装了装置。
还有人远程盯着他。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牛啊!”
陈耀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不过是社团火并,竟搞出军事谍战的架势!
“哦!
对了。
差点忘了说!
青哥交代了。
这事儿了结后,你的车里和家里都得装防录音设备。
身上也得带便携式的。
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行!都听青哥的!”
另一头,急刹车声响起。
十几辆面包车猛地停在骆克道新明星门口。
车门打开。
一百多个手持的打手涌下车。
林国扬匆忙跳下车。
神色焦急地冲进。
看到里面一片狼藉,林国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现场除了鲜血和十几个被打伤的看场小弟,
所有桌椅(原“若,,水:小";''''说;.群''''9:7..?5''''.6?!''''2?.,8.8!4!1;",若:水.中?!"转''''群,9",7.!!5.:6:?3:!2''''4"":1;".0板凳”表述混乱,推测为桌椅) 、机器设备都被砸得稀巴烂。
酒架上的酒瓶也无一幸免。
酒香混着血腥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妈的!陈耀庆!我 !”
林国扬面目狰狞,大声咆哮,一连串骂陈耀庆母系亲属的脏话脱口而出。
接到电话时,他虽想象过这一幕,但亲眼所见,与听闻消息终究不同。
单说酒架上的洋酒,就价值三十多万!
全被砸了!
这可都是钱呐!
林国扬看着这一切,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骂完陈耀庆,稍稍发泄的林国扬,又想到了手下最高端的场子——银座!
如果银座也成这样?
光是想想,林国扬就崩溃不已。
作为看场子的大佬,
老板交了保护费。
场子没看好,还惹出这么 烦!
身为一方大佬,不想日后名声扫地,
不想以后大老板都不找自己看场子,
就得给这些场子的老板赔偿损失!
这种事,只有看场大佬自己掏钱赔偿。
找保险公司也没用。
这种情况显然是人为策划,绝非偶然。
……0……
保险公司自然不会插手此事!
“出发!目标银座!”
林国扬振作精神,喊了一声,随即快步走出大门,登上面包车。
面包车疾驰融入夜色。
黑暗小巷中,一个人影悄然走出,手持手机。
“目标已离开骆克道新明星,正前往银座!
目标在首辆车内!
准备动手!”
“明白!”
陈虎戴着手套,挂断电话,
登上柯布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