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卡车装载了二十五立方的渣土。
陈虎按既定路线行驶。
耳麦中传来林国扬一行的行进路线和位置。
陈虎根据耳麦中的信息,估算着与林国扬到达柯布莲道尽头的距离。
“目标距离二百米!”
耳麦中传来最后一条信息。
就在这时,骆克道与柯布莲道交汇处,一辆灯光刺眼的汽车突然冲出。
司机似乎醉酒,歪歪扭扭地撞上前方刚启动的车辆。
两车瞬间剐蹭,滑行中在路面上打转。
林国扬的司机见状,不得不减速。
面包车恰好停在骆克道与柯布莲道交汇处。
陈虎一脚油门踩到底,渣土车速度飙升。
或许人在生死关头都有预感,林国扬本能地扭头看向车窗外。
惊悚一幕映入眼帘,他瞳孔骤缩。
一辆未开车灯的渣土车从柯布莲道冲出,风驰电掣般驶来。
林国扬还没来得及喊出声,面包车就被渣土车直撞而上。
轰!
面对四十多吨重、时速超过六十公里的渣土车,面包车脆弱如纸!
面包车侧面瞬间凹陷。
车内人员遭受猛烈撞击,靠近撞击侧的几人当场丧命。
车辆在惯性作用下翻滚数圈。
后座乘客在车厢内来回撞击,头破血流,多处骨折。
面包车直接撞入柯布莲道尽头停放的汽车上。
车内早已准备好的汽油桶在撞击下倾倒,
汽油顺着桶口流出!
面包车被夹在中间,车身被撞得严重扁平。
车内的人已完全变形!
渣土车仅车头稍有凹陷,其他无恙。
紧跟在林国扬后的十几辆面包车司机,紧急刹车,刺耳的摩擦声中纷纷停下。
慌乱中,多辆面包车发生追尾。
陈虎调整车向,疾驰而去!
前方,醉酒司机叼着烟好奇地走下车。
他蹲下,用车掩护点燃香烟。
随后,将点燃的防风打火机和烟头置于汽油流出路线旁。
未待 ,他迅速上车,驶离骆克道。
与他刮蹭的车辆也迅速逃离。
林国扬的手下们陆续下车,走向车祸现场。
呕!
目睹面包车内惨状,不少人呕吐不止。
作为社团成员,他们见过不少血腥场面。
但眼前的惨烈,远超以往。
车内的人如饼般被挤压。
白色脑浆与红色鲜血交织,如同豆腐脑上浇了辣椒油。
“扬哥好像在这车里?”
有手下突然问道。
“对!这车就在我前面。
差点,渣土车就撞上我了!
还好我刹车快,渣土车擦着我车过去了。
妈的!吓死我了!”
另一手下心有余悸地说。
“操!快跑!要炸了!”
有人看到车下火光,惊呼。
众人来不及上车,迅速后撤。
刚跑出不远。
轰!
挥发的汽油遇明火燃烧。
火光蔓延至两车油箱,油箱瞬间 !
火星四溅,幸亏手下们提前逃离。
他们望着火光冲天的街道,沉默不语。
“怎么办?还去银座吗?”
有人打破沉默问道。
“还去个屁!扬哥都死了!操!陈耀庆太狠了!”
一下属骂道。
“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了!以后湾仔是陈耀庆的天下了!”
“走了,走了!以后不知跟谁混饭吃!”
手下们嘟嘟囔囔,纷纷上车。
不能开的面包车留在原地,能开的挤满人后,直接离开了骆克道。
街巷很快归于死寂。
唯余燃烧的汽车仍在迸发火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
渣土车上,陈虎摘下头盔,将工具收入囊中后跃下。
一位头发蓬乱、满脸憔悴,因连夜未眠而双眼布满血丝的中年司机,缓缓走近。
他望向瘪塌的车头,身体微微一颤。
“别怕,都过去了。
我教你的那些,都记牢了吧?
放心,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
你不会因此入狱的。
那笔钱别存银行,也别急着用。
等风头过了,就按我说的做。
你去我提到的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