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弟一听,立刻起身,拿起手提电话准备叫人。
“不用,B哥早上就说过这事了。
就是处理一下昨晚黄浪那事儿,安抚安抚湾仔另外几位大佬而已。
又不是去火拼,用不着叫兄弟们。”
峰爷他们现在的地盘没陈耀庆的大,手下的小弟也没陈耀庆的多。
陈耀庆根本没把这几人放在心上。
“我也去!”
阿洪起身说道。
“阿洪,你在家好好陪陪阿芬。
快当爸爸了,不能什么事都让阿芬去做。
你今晚就在家照顾阿芬就行,我们三个去就行。”
阿聪听后,起身跟在陈耀庆身后。
十几分钟后。
金喜饭店门口。
陈耀庆从车上下来。
大弟和阿聪跟在他身后。
走到饭店大堂时,大弟的手提电话响了。
大弟刚接起电话,就因没信号断了。
“庆哥,我手机没信号了,你先上去,我在吧台打个电话,一会儿来找你。”
陈耀庆和阿聪便朝着饭店二楼最里面的包房走去。
走到包房门口,包房的门大开着。
包房内,峰爷、金牙胜、丧标与林国扬已就座。
“你在外头候着,大弟若到,也让他在外头等。”
陈耀庆见包房内其他人均未带随从,便低声让阿聪守在门外。
“阿庆,快请进,坐这儿!”
峰爷笑迎上前,似与陈耀庆极为熟络,伸手引他入内,随即关上门。
陈耀庆步入包房。
“B哥稍后即到,咱们先聊聊。有些事,当着B哥的面不便说。”
峰爷边说边为陈耀庆斟茶。
“峰哥,太客气了!”
陈耀庆接过茶,轻啜一口,目光与对面的林国扬相遇,两人均未言语。
“咱们言归正传。今日邀你来,是想化解你与阿扬的恩怨。同为社团兄弟,何必刀兵相见?”
峰爷似未察觉陈耀庆与林国扬间的微妙,继续笑道。
“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从不主动生事。”
陈耀庆察觉众人态度有异,沉声回应。
“我们都清楚。你与阿扬过去有些小摩擦,但那都是往事了。今日,我们来做和事佬。来,共饮此茶,过往恩怨,一笔勾销。日后, 财路!”
丧标笑着为林国扬斟茶,圆场道。
“正是!你与阿扬,皆是江湖新秀,洪兴社的栋梁。混江湖,求的是财,和气生财嘛!过往小事,就让它过去吧!”
金牙胜也附和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