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阿浪又不是没自己的场子,
他跑去陈耀庆的场子干什么?
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
这样吧,把陈耀庆叫出来,大家坐下来谈谈。
出来混是为了赚钱,又不是为了砍人。”
林国扬几人看着一脸不耐烦的细B,眼神交流了一番,都同意了。
从雀馆出来,林国扬几人都上了峰爷的车。
“怎么样?我就说细B会和稀泥吧?”
林国扬一关上车门就笑着说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
峰爷直接向林国扬问道。
“从警署传来的消息,昨天阿浪根本没来得及跟陈耀庆谈,就出事了。”
我认为还是先与陈耀庆商议一番。
细B所言不虚,出来闯荡皆为求财。
想必陈耀庆亦不会错失此等赚钱良机。
只要他应允,让我们在其场子中售卖些许货物。
待时机成熟,便将所有责任推给陈耀庆。
一旦他锒铛入狱,便再无翻身之日。
届时,我们几人便可平分他的场子。
将其事业进一步做大做强!”
林国扬沉稳地说道。
“此计可行!陈耀庆场子众多。
如今他又将阿浪的场子吞并!
阿浪的份额,咱们四人正好平分!”
丧标笑得十分畅快,他们今 迫细B,并非为黄浪出头。
一切皆为求财。
雀馆内。
细B见林国扬等人离去,便拿起手提电话拨通。
“阿庆,我是细B!
你上位之后,占据了老九和老鬼驹一半的地盘!
如今黄浪入狱,他的场子也被你吞下。
你如此行事,让社团极为难办!”
“B哥,黄浪之事岂能怪我?
我并未邀他至我的场子,他出事与我无关。
我只是借消息之便,才接下他的场子。
你知道的,我一直对你极为尊敬。
从未主动生事,让你为难!”
电话那头,陈耀庆皱眉回应。
“此言倒也不假,
但因你之故,湾仔其他大佬皆人心惶惶!”
“B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在湾仔这些老大中,我陈耀庆最守洪兴规矩。
我的场子也是最为干净的。
我上位以来,从未给社团惹过任何麻烦。
每月上交社团的账目,皆是老老实实,有增无减。
我做的还不够吗?”
陈耀庆所言皆是事实。
陈耀庆跟随苏青之后,受其影响。
他的场子未涉足那些乱七八糟之事。
即便场子中有人吸食,亦是顾客自带。
他的场子与苏青的场子一样,严禁手下小弟沾染。
在这一点上,陈耀庆的场子甚至比洪兴大多数场子都要干净。
毕竟洪兴很多场子虽不售卖,却收取其他捞家的月供,允许其他社团散货。
细B听闻陈耀庆之言,亦是无话可说。
陈耀庆所言确实在理。
“好吧!
我清楚你向来守规矩。
但如今这事弄得湾仔众人人心不安,得你出面平复下大家的情绪。
这样,我尽快安排个地方,你们聚聚。
大家都是出来谋生的,有些事当面说开便好。
都是社团里的兄弟,没必要动刀动枪的,让其他社团看洪兴的笑话。”
细B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了,陈耀庆自然要给细B这个面子。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晚上八点。
陈耀庆、大弟、阿洪和阿聪在阿洪家,为阿洪即将当爸爸一事庆祝。
嘟嘟嘟!
陈耀庆的手机响了。
“阿庆,我是峰爷,B哥让咱们几个聚聚,把事情说清楚。
我们约好八点二十在金喜饭店二楼最里面的包厢碰面。
你八点二十能赶到金喜饭店吗?”
电话那头是峰爷。
从这儿到金喜饭店,十几分钟足矣,时间完全来得及。
陈耀庆刚想开口叫稳重的阿洪一同前往。
就听见阿洪的老婆说有点累,让阿洪帮她洗点青菜。
于是陈耀庆话锋一转,向餐桌上的众人解释道:
“峰爷来电,说八点二十在金喜饭店聚聚,聊聊最近的事儿。”
“庆哥,我摇几个兄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