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记错,甜歌天后应是一生未嫁啊!
这老公从何而来?
本是场露水情缘,如今却成了曹孟德上身,实在尴尬。
“我还没结婚,只是前段时间订了婚而已。
哎呀,没时间解释了,青哥,你还是先走吧!”
苏青无奈,只能匆忙穿衣,慌忙离开别墅。
苏青刚驾车离开别墅,便迎面遇见一辆平治车。
想必车内便是邓莉珺的未婚夫吧!
苏青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事儿整得!
虽说痛快,但总觉着对不住那兄弟!
另一头,陈耀庆忙活了一整晚,成功把黄浪的地盘给拿下了。
林国扬在铜锣湾一家雀馆里扯着嗓子吼:“操!黄浪完犊子了,你们听说没?
人赃俱获十几公斤粉啊,这量足够让黄浪把牢底坐穿!
陈耀庆连夜就把黄浪的地盘和势力全给收了!
他压根儿没把咱们这些人当回事儿。
再这么下去,大家一块儿等死算了!”
林国扬吼完,给峰爷使了个眼色。
“B哥,陈耀庆坑害社团兄弟,这简直天理难容!
您可是咱们洪兴在湾仔的揸fit人,您说这事儿咋办?”
峰爷收到林国扬的信号,立马站起来,对着洪兴铜锣湾的揸fit人细B说道。
坐在首位的花臂大佬细B脸色阴沉,一声不吭。
“B哥,这时候您作为揸fit人要是不站出来说句话。
那陈耀庆可就没人能治了!”
丧标猛地一巴掌拍在麻将桌上。
“都别吵了,B哥作为湾仔的话事人,肯定会给大家主持公道的。
B哥怎么说,咱们就照着做。”
金牙胜手指敲了敲桌面,目光也投向细B。
他这话表面上是都听细B的。
实际上是把细B架在那儿,逼着细B给大家一个说法。
细B扫了在场几个洪兴外围大佬一眼。
心里暗骂:操!这群 真把老子当傻子了。
有赚钱的好事儿从来想不起老子,出了麻烦事儿全往老子这儿推。
作为洪兴湾仔铜锣湾的揸fit人,湾仔地盘出了事儿,人家找他主持公道,他不得不出面。
“据我所知,昨晚跟黄浪对着干的不是陈耀庆,是和义社的玉面龙吧!
陈耀庆不过是仗着场子消息灵通,占了黄浪的地盘而已!
都是洪兴的兄弟,黄浪栽了,他的地盘落到咱们洪兴大佬手里,总比落到其他社团手里强吧?”
细B虽说算不上多聪明,但能当上洪兴的话事人,也不是真傻。
细B这番话有理有据。
现场顿时安静得有些诡异。
林国扬几人互相看了看。
眼神里透着一种旁人看不懂的默契。
林国扬对着细B说道:“和义社的事儿,咱们管不着。
但陈耀庆是洪兴内部的人,洪兴内部的事儿,B哥总能管管吧!”
“B哥,陈耀庆那家伙摆明了是叛徒一个!
他居然跟和义社的玉面龙勾结,害咱们社团的兄弟。
黄浪已经栽了,您作为揸fit人,要是不站出来主持公道,
社团里的兄弟们得多心寒啊!”
林国扬话音刚落,峰爷就紧跟着站了出来,逼着细B表态。
“B哥,阿杨和峰哥说得没错啊!
要是大家都学陈耀庆那样,洪兴以后还怎么混?
只看重利益,不讲道义,咱们洪兴还算什么港岛第一社团?”
金牙胜也装出一副气愤不已的样子,逼着细B表态。
细B深吸了一口气。
他实在是不想管这些外围大佬的破事儿。
说实话,这帮人虽然挂着洪兴大佬的名头,
但其实就是看洪兴势大,才依附过来的小社团。
洪兴对他们,其实并没有绝对的管控权!
也管不了他们之间的那些事儿。
现在陈耀庆崛起得太快了,惹得这帮人眼红。
要是他这个揸fit人再不出来主持公道,
这帮人继续闹下去,湾仔的势力非得散架不可。
要是湾仔外围势力真的散了,他可没法向坐馆交代。
细B想到这儿,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陈耀庆也是洪兴的兄弟。
你们想怎么办?
总不能召集上千兄弟去砍了他吧?
要是事情闹大了,别的社团会怎么看洪兴?
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