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裤的中年男子步入包厢。

    他坐在苏青对面，咧嘴一笑，露出那颗缺角的门牙！

    “再来两盘牛肉！一盘茼蒿！”

    “好嘞，油哥！”

    服务员笑应。

    豁牙油毫不客气地添完爱吃的菜，才转头问苏青：“青哥！今儿找我何事？”

    豁牙油本名耿油，是个一米七左右的胖子，笑时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显得颇为憨厚！

    但他那张嘴，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颗缺了三分之二的门牙！

    据说，是小时候与人争食，不慎磕在地上所致！

    “嗯！确实有事找你！

    最近如何？

    红油生意好做吗？”

    “就那样吧！

    不少人都盯着这块肥肉！

    商业科也盯得紧，不是找我麻烦，就是找我顾客的麻烦！

    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

    浓眉大眼的豁牙油，摇头叹息。

    豁牙油主要经营工业红油生意！

    港岛完税柴油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不少行业为削减成本，与豁牙油这类人展开合作。

    豁牙油凭借和港岛埃索集团公司内部不错的交情，能拿到部分份额红油，再转手卖出。

    这生意不像面粉生意那般危害社会，只是这种半黑不白的行当，属于薅资本主义羊毛，在港岛风险颇高。

    “油厂都快被你们偷得亏本了，生意还难做？”苏青夹了一筷子羊肉，打趣道。

    “哎呀！青哥别拿我寻开心了，油厂哪会亏本？我每月偷的那点油，还不够那些鬼佬老板吃一顿饭的！要不是我客户没了，肯定多偷他们几桶油！还是笑面狐的生意好做，随便动动手，大把钞票就进兜了。听说前段时间，在群里传，他又跟H国财阀搭上关系了，赚钱赚得没完！”

    笑面狐是观塘区堂主，生意涉及面广。古董街有好几家店，做文物拍卖，有时还设局骗没眼力的土豪；开了几家私人诊所，给港岛特定人群做堕胎手术；前段时间，还和倒卖器官的贩子勾结，专门给有钱有病的人卖器官。

    “社团里的大底，算来算去，就你做的红油生意最有技术含量，风险还小，你怎么倒羡慕起笑面狐了？”

    “青哥，听你这话，好像对红油生意挺感兴趣啊！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下？你手下能人多，派几个人把大圈帮的油库炸了，给我出口气！一提起大圈帮那帮人就来气，每月配额就那么多，他们做事太不讲究，抢油抢顾客，手段还特别脏，把红油生意都搅乱了。青哥，你要是参与进来，我双手欢迎！你手下猛人多，到时候看谁还敢跟我抢！”

    豁牙油一边想拉苏青入伙，一边从清汤锅里捞茼蒿，吃得有滋有味。

    “我确实对红油生意有点兴趣，你简单说说，这生意咋做，有啥门道？”

    “红油提取嘛，说白了，就是能源生意，哪家工厂都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