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我就喜欢与苏先生这样的聪明人合作!
一点就通!
怎么样,苏先生有没有兴趣参与?
实话告诉你!
这生意在内陆大有市场!
只要做起来,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苏先生在内陆的生意也不小!
若将来还想在内陆进一步发展,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韩明宇的声音极具 力。
根据港岛律法,港岛供应普通车辆使用的柴油需缴纳一定税款,而用作工业燃料及海事用途的柴油则可免税。
换言之,港岛工业用柴油免税,汽车用柴油则需重税。
为防免税柴油被民用或偷运至内陆,港岛官方在工厂或工业用柴油中掺入红色染料,以区分免税油与完税油。
若抽查时见红油用于车辆,使用者将面临逃税检控及罚款。
此时内陆正值重工业发展阶段,
对柴油需求极大!
若能将港岛免税柴油运入内陆,
定能大赚特赚!
为防免税柴油流入内陆,
港岛官方对海关抽查红油极为严格。一旦发现运入内陆的柴油为红色,
除收缴全部红油外,轻者罚款数千,
重者收监,且没收运输车辆。
“此生意确为财路!”
苏青心有所动!
若能将港岛免税柴油运入内陆,支援建设,
从某种意义上说,便是薅资本主义羊毛,
补贴国内物价,
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但此事毕竟违法,
若真要做,须周密筹划!
苏青谨慎道:“社团中有人做红油生意,
但仅限于港岛销售。
红油欲入内陆,极为不易!
海关查得严,处罚重!
与走私酒水不可同日而语!”
港岛资本为王,
油老板乃资本链顶端人物。
走私红油,便是挖其命根。
港岛海关查红油,比缉毒更严!
红油入内陆,
通常有两种方式:
一是通过渔船偷运,
量小,多为港岛油耗子所为;
二是水下河床搭建专用输 道,
量大,须柴油公司高层配合售油。
“实不相瞒,此生意我定要做!
若苏老板不愿,我亦会想尽办法!”
“此生意能做,但看韩老板之意,非小打小闹!
欲大规模运油入内陆,须建专用输 道,
非小工程也!”
“苏老板放心!
建管道之事,由我全权负责!
半年!
给我半年时间,
管道即成。
油至鹏城,再行褪色,
届时,内陆沿海数省油价,起码降三分之一!
各工业工厂,皆为我等伙伴!
苏老板在内陆之生意,亦将受益匪浅!”
韩明宇信誓旦旦,满口应承!
苏青瞬间领悟,韩明宇这生意背后定有高人撑腰。
说不定,正是背后之人授意他如此行事。
苏青望着韩明宇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
心中五味杂陈。
韩明宇此举,或许掺杂了个人私利。
但干这等见不得光的勾当,却也暗含一份为国为民的情怀!
不知将来清算之时,他为国为民所做的一切,能有几人铭记于心、心怀感激!
苏青并无亲自涉险的打算。
但此刻,却对韩明宇生出了几分敬意!
果然,豪杰多出自市井!
“此事非同小可。
我还需回去细细思量,如何行事方为妥当!
毕竟若搞管道,货源需求庞大。
仅凭港岛那些油耗子,显然无法满足!
必须与柴油公司的人联手才行!”
“我懂!
我初见苏先生,便知先生非池中之物。
我相信,苏先生定不会让我失望!”
“哈哈哈!韩老板过奖了,我不过是个寻常商人罢了!”
苏青有意涉足红油生意。
却又不愿留下违法之痕。
于是,苏青寻至和义社中,专事红油生意的大佬豁牙油!
旺角火锅店内!
苏青坐在鸳鸯锅旁,轻啜西瓜汁!
一位身着皮夹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