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还没到?”
“我都跟你说了,接电话的警察说她晓得了!
你要是不信,自己打电话去问。”
眼见门口的马仔越来越少。
尖山顾不上大马态度恶劣,赶忙拨通报警电话:“喂,警署吗?
我要报案,和义社与全兴社两伙帮派在宏福酒楼火拼。
你们快派人来啊!”
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声音:“行!我晓得了!宏福酒楼有社团分子火拼嘛!”
“赶紧出警啊,不然就来不及了!”
“好!晓得了!”
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尖山如坠冰窖。
他看向其余几位大佬。
嘴唇颤抖着说道:“ !和义社的玉面龙肯定早就收买了警方!
警察不会来了,咱们要栽在这儿了!”
“妈的!之前还指望警察来。
既然警察来不了,咱们就杀出去!
既然玉面龙不肯谈和,咱们就跟他斗到底!”
“晚上召集兄弟们,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平日里话语不多的大佬兴叔猛地一拍桌子,斩钉截铁地说。
江湖纷争,要么谈判解决,要么以命相搏!
若是小打小闹,不触及核心利益,
按江湖规矩,谈判是最妥善的解决之道。
但“二二零”一旦牵扯到核心利益,双方便如同仇敌,势不两立。
这时,以命相搏就成了唯一的出路。
以命相搏,就是用钱、用兄弟们的命去拼。
往往拼掉十几条人命后,
一方就会屈服,让出一部分利益。
另一方则适可而止,
先消化所得利益,再图进一步扩张。
眼下和义社派出了打手,就表明暂时不愿谈判。
既然暂时谈不成,那就先不谈。
最终结果,还是要看谁的武力更强,谁更狠,更敢拼!
不过,从底层混混混成大佬后,大佬们通常只需动动嘴。
具体做事的都是下面的马仔。
拼杀也都是下面的打手。
像大马、尖山这类人成为大佬后,心思不是放在女人身上,就是沉迷于享乐,如今搞搞阴谋诡计还行,让他们重新提刀与人火拼?
早就没了当年的那股子狠劲!
但眼下形势紧迫,不得不战。
不杀出去,就得永远困在这里。
在楼上拼杀的背景音下,咸水强镇定自若地坐在吧台,拨通了一个电话:“医生,我这有单生意!”
“新鲜吗?”
“新鲜,就几分钟前的事!”
“我和阿伟马上到!”
“好!”
几分钟后,
刀疤亮和咸水强的马仔们,相互搀扶着走下酒楼。
简单包扎止血后,便上了门口的几辆面包车。
宏福酒楼的卷帘门开了又关。
今日宏福酒楼暂停营业。
与此同时,一辆外表普通,但空间宽敞的旧车停在了宏福酒楼旁。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陈旧卡其色工作外套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下车。
透过车门,可以清晰地看到车内铺着防水的塑胶帆布!
“阿伟,楼上就交给你了!”
木头地板因原本殷红的血迹渗透,变得暗红一片。
阿伟先在地上铺上黑色的塑胶帆布。
将死去的 ,以及还有一丝气息的人装进裹尸袋里。
还有一丝气息的人,体内的器官更值钱。
阿伟在处理他们时,也更加细心。
阿伟先将 都搬进了宽敞的车里。
这时,医生已经在车里等候了。
医生先对标记好的 动手,将一个个器官取出,放进一个箱子里的特制溶液中。
另一边,阿伟从车内拿出清理血迹的器具,重返宏福酒楼二楼。
他仔细地将血迹清除得一干二净。
一番操作后,宏福酒楼仿佛从未经历过那场激战。
只需更换损坏的桌椅,便可重新开张。
王大壮处理完这些,又吩咐手下安抚几家工厂的乡村劳工。
夜幕降临,苏青在顶楼客厅悠然地看着电视。
王大壮推门而入,大笑着报告:“青哥,尖山、大马那几个老家伙被咸水强和刀疤亮联手搞定了!”
接着,王大壮详细讲述了从肥仔那里得到的消息,以及向瘦猴请教策略的经过。
苏青其实早已通过退军兵组建的情报网得知了详情。
但他并未打断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