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牙再次醒来时,已被绑住手脚,倒吊在仓库中。
地上一滩血迹,显然是从他身上滴落的。
“说!是谁指使你威胁酒厂工人的?
对其他场子,你是不是也用了什么卑鄙手段?”
“我什么都不知道!”姑爷牙咬牙切齿道。
“噗嗤!”
姑爷牙的腿根挨了一刀。
“不说?没关系,一个问题一刀。
我看你能挨几刀。
等你死了,我再问全兴仔。
我不信没人开口!”
“肥哥,你刚问了两个问题,是不是该再给他一刀?”
差点被射穿脑袋的猪肉田对姑爷牙恨之入骨,趁机怂恿肥仔。
肥仔是个听得进小弟话的大哥,闻言拔出刀,又向另一条腿根捅去。
姑爷牙挨了两刀,看着鲜血滴滴答答往下流,地上已是一滩血。
他怕血再流下去,自己会失血过多而死。
姑爷牙嘴唇哆嗦着喊道:“我说!你们先给我止血!我什么都说!”
“这点伤死不了!
先交代!交代完了就放你下来!”
“是我大佬大马让我去的……”
姑爷牙怕交代慢了会丧命,于是将所知情况全部说出。
甚至把道听途说的全兴社几位大佬有几房小妾都讲了出来。
肥仔说话算数,姑爷牙交代完毕后,
夜色如墨,雨丝细密,肥仔悄然将重伤失血的姑爷牙遗弃在新界灰沙村旁的公车站下。
夜深人静,公车早已停歇。
这等荒凉之地,何人会至?
姑爷牙,命悬一线,必死无疑!
肥仔处理完一切,旋即拨通新任厂长陈波的电话,告知事情已了,工人明日可照常开工。
陈波守候半宿,接完电话便向村长大哥转述了肥仔的言辞。
村长沉吟片刻:“明日清晨,遣几个后生去探听探听,可有风声传出。”
次日,晨光初破,肥仔领着一群手下享用早餐。
餐毕,肥仔喃喃自语:“壮哥该是醒了吧!”
言罢,拨通王大壮的号码。
“壮哥,我擒了个全兴仔,问出些端倪!”
王大壮闻言,望向窗外尚显朦胧的天色,惊道:“肥仔,何事?”
肥仔将昨夜审讯所得,一五一十告知王大壮。
“混账!场子我管着,全兴社那帮老骨头,真是自寻死路!
肥仔,你先 厂稳住。
我今日便着手解决此事!”
“遵命,壮哥!”
与此同时,灰沙村乘早班车的村民,发现车站惨状,急报族中。
村长闻讯赶至,见姑爷牙已遭不测,瞳孔微缩。
只淡淡一句:“报警吧。不知此人何许人也,竟命丧于此!”
村长返家,门前停着一辆面包车。
三个古惑仔下车,手提礼盒,彬彬有礼:“我们是青海酒业之人,特来拜访前辈。”
“请进,喝杯水吧。”
“打扰前辈了。实则,我们是和义社玉面龙所派,前来护佑诸位。
青哥有言,只要诸位安心工作,饭碗无忧!”
村民们得知,昨日威胁之人,已毙命于村外车站。
这何尝不是一种警示!
若村民安分守己,尚可保饭碗;若不然,车站之景,或为村长兼族长之未来。
村长怎敢不敬这些古惑仔。
另一边,苏青寻至王凤仪家,方知其已离港。
王大壮原计划先整顿夜场,再接手宏福酒楼。
今晨接肥仔电话后,便将社团的咸水强派往宏福酒楼任经理。
咸水强将酒楼其他管理人员及服务人员悉数替换。
上午,待警署开始办公。
咸水强拨通报警电话:“喂!警察,宏福酒楼有 聚众 !”
三分钟后,数名警察冲入宏福酒楼。
却见酒楼内一片安宁!
“警察同志,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一名女服务员礼貌地迎上前询问。
“刚才是谁打的报警电话?”
“什么报警电话?不清楚啊!”
“你们负责人呢?”
咸水强赶忙点头哈腰地走出来:“几位警察同志,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有人报警,说这里有 !”
“没有啊!今天客人是多。
但大家都很文明,连争执都没有。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警察在酒楼内巡查一圈,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