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利石正绞尽脑汁思索苏青所说的平账之法,却被一个不懂规矩的马仔搅了思路。
再瞧见苏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高利石只觉这马仔让自己失了颜面。
他一声不吭,反手就扇了那马仔一记耳光。
挨了打的马仔,立刻低头认错:“大佬,是我没规矩,乱插嘴!我这就向青哥赔罪!”
说罢,便狠狠地扇起自己的脸。
“行了!”
苏青见那马仔扇了自己好几下后,突然露出笑容:“石哥在带小弟这方面确实有一套,我得跟石哥好好学学!对了,刚才说有些东西比钱还重要,那是什么?自然是赚钱的门道!”
高利石听后也笑了:“青哥说得对,要是有赚钱的路子,两千万真不算啥。要是青哥能带我拍电影,或者让我入股你的影视公司,别说平账了,我再给青哥投一千万都行!”
“石哥别老盯着我的影视公司,说实话,我的影视公司到现在也就拍了一部像样的片子。说不定下一部就砸了。而且,港岛有点势力的社团都在拍电影,我算哪根葱?我怕以后拍电影亏了,石哥你得找我麻烦!”
“那你还有什么生意能让我掺和掺和?”
高利石听苏青推脱,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
“我在港岛油麻地、葵青和旺角有四十多家赌档。我想把这些赌档的……生意交给石哥打理,不知道石哥有没有兴趣?石哥在……生意上做得风生水起,比卖散粉还赚钱。我这些赌档虽然比不上石哥的……摊子,但好歹也是块肥肉!”
这些赌档是社团的产业,苏青不能把赌档拱手让人,但让出赌档的……生意却说得通。如果能用赌档的……生意平了粉头京的账,那可就是稳赚不赔!再加上港岛一哥定下的雷霆行动一直没真正实施,苏青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手下堂口的生意,最黑的莫过于面粉和……了,其次可能就是灰色地带的赌档、马栏和三温暖。
苏青接手堂口后,对马栏和三温暖进行了整顿,对于非自愿出台的员工,都安排了其他工作。
自愿以身体为资本谋生的人,皆遵循一楼一凤的规矩进行调整。
表面上,这完全符合港岛法律,即便警察上门也无可指摘。
面粉生意已彻底脱手。
如今,堂口里稍微越界的生意,就只剩下赌档和放贷了。
若能把放贷这烫手山芋再甩给高利石。
就只剩下一个游走灰色地带的赌档生意,即便警方严查,也能应对自如。
更何况高利石是外来强龙,若他斗不过地头蛇,没几天就得关门。
这不就等于坐享其成?
账清了,旺角的地盘就真正到手了。
到时,再将旺角的场子像油麻地那样一改。
大把钞票就稳稳当当地进了口袋。
高利石一听苏青这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青哥,此话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青哥,你堂口那四十多家赌档,一个月能赚多少?”
“开桌抽水,也就百八十万。放贷的话,就看本事收了,敢放手干,一个月轻松上百万。”
“不过,我得说清楚,我只把赌档的放贷生意换给你,档口抽水可不归你。”
高利石一听,心动不已。
作为靠放贷起家的大佬,他深知如何利用放贷发家。
不过,若能从玉面龙苏青手里再抠点好处,那就更好了。
高利石试着假装不满,道:“一个月才上百万,两千万我得做好几年。几年下来,两千万都能翻几番了。”
苏青心中暗笑,怀疑这靠放贷发家的家伙会不会算账。
按规矩,放贷都是九出十三归,按月利滚利。
粉头京借的一千四百万本金,不到一年就能滚到上亿。
看来这家伙对这笔买卖很满意,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石哥不愧是算账发家的大老板,一个月上百万,确实难平粉头京的账。
不过像石哥这样的豪杰,我相信只要你能踏入港岛,绝不会被区区四十多家档口所限。
作为唯一一个把旗插到港岛的放贷大佬,全港岛的放贷生意你都可以做。”
苏青这话没错,做放贷生意又不需要划地盘。
一般欠下 的,不是烂赌鬼就是走投无路的人。
这些人一家公司借不到,自然会换一家。
只要有钱借,全港岛的生意就都能做。
高利石听苏青勾勒着宏伟蓝图,仿佛已预见自己称霸港岛的辉煌时刻,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好!青哥是个痛快人,我也不含糊了,粉头京的账,今儿个起,一笔勾销!”
高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