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会议室门被推开,
苏青见室内有三名男子,一名龙国人,两名霓虹国人。
“谁是寻呼台负责人孙伟志?”那龙国人昂首,以港岛腔调不满地质问。
苏青站在最前,未等孙伟志开口,便冷下脸来:“你哪家公司的?”
那翻译员见苏青气质非凡,衣着考究,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下来。
“我们是霓虹国怂下公司的!”
翻译员报出公司名后,似是勇气倍增。
为刚才在苏青面前的失态而恼羞成怒。
他突然抬手指向苏青,厉声问道:“你是谁?难道你就是孙伟志?你如此怠慢我们,是否对我公司有不满?”
苏青岂会容忍这种狐假虎威之徒,
直接抬手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小会议室里回荡。
众人皆愣。
一巴掌将那趾高气昂的翻译打懵后,苏青沉声道:“我港岛和义社苏青,你有何意见?”
“我,我,没有!”
翻译员吓得后退一步。
他不过是港岛怂下公司的翻译,听苏青自报家门便知其非等闲之辈。
他若敢有意见,恐回港岛后便遭不测。
苏青鄙夷地扫了翻译员一眼:“在龙国,说话给我放尊重些。
孙科长乃正科级干部,你不过是个小小翻译。
你以为从港岛来就高人一等?
港岛人的名声,就是被你这等人败坏的。
长嘴不会说话,我可以帮你把舌头割了喂狗!”
“我,我…”
翻译员脸色惨白,连退数步,不敢再言。
他真担心苏青会把自己的舌头割了。
对港岛社团成员来说,剁手割舌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这时,一个身材矮小的霓虹国人对着翻译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苏青虽听不懂,但从对方表情能看出是在表达不满。
挨了打的翻译,凑到霓虹国人耳边小声说:“他不是内陆的,是港岛的帮派人士。”
霓虹国人眉头紧皱,看了苏青一眼,又对着翻译说起话来。
身为霓虹国人,他清楚帮派人士的行事风格。
身为正经生意人,他可不愿与帮派分子打交道。
“苏先生,我们怂下公司今日前来,是要和鹏城的邮电部洽谈业务,不知您今日在此所为何事?”
翻译强挤出一个笑脸,卑躬屈膝地问道。
“我今天也是来谈业务的。”
翻译跟霓虹国男人低语几句后,又恭敬地对苏青说:“不知苏先生来谈什么业务?”
“BB机。”
苏青说完,冷冷扫视三人一眼,“不怕告诉你们,鹏城的寻呼机市场是我两个月前就开始洽谈的。
就连鹏城计划搭建寻呼台,都是我一手促成的。
我费了这么大心思搞定这些。
你们现在跑出来想抢我成果。
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扔进海里喂鱼!”
翻译脸色惨白地将苏青的话转述给霓虹国男子。
很快,翻译对苏青说:
“苏先生,生意不是这么谈的,大家都做BB机,应该公平竞争才是。”
苏青斜睨对方一眼,“老子就这么谈生意,看不惯就忍着!
我把话放这儿,这地盘是我开发的,想让我走,除非你们带一帮人把我打趴下!”
“我们是正规公司啊?”
“我不管你公司正不正规,跟我较劲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不然就给我老老实实滚蛋!”
“你,强盗!”
翻译把话译过去后,另一个霓虹国人操着生硬的粤语冲苏青喊道。
苏青在心里暗骂一声。
妈的!
强盗的后代居然冲我喊强盗!
苏青瞪了三人一眼,一脸蛮横地说:“我把话撂这儿。
你们给我听好了。
龙国南方沿海这片是我的地盘。
断人财路如同 父母!
“敢在我这儿捣乱,信不信我把你们丢海里喂鲨鱼?
也不看看怂下公司给你们的那点工资,够不够你们豁出命去拼的!
现在,立刻,给我消失!”
苏青越说越气,最后一拍桌子,手指向门口,冲那几人怒吼。
两个霓虹国人听了翻译的话,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苦瓜,却硬是一声不敢吭。
只能灰溜溜地低着头,往会议室门外挪。
翻译则小心翼翼地向苏青鞠了个躬,脸上堆满笑容,小跑着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