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在剧痛之下,肋骨几乎被踢断的四眼武哀嚎着蜷缩在地。
数脚之后,四眼武终于扛不住了,带着漏风的哭腔求饶。
“呜呜呜…大佬,别打了,别踢了,我错了!”
苏青停下脚,扯了扯脏了的衣摆,淡淡地说:“弄脏了我的衣服,怎么办?”
“我赔!我赔!”
四眼武忍着痛爬起来,把兜里的钱掏出来恭敬地递给苏青。
苏青接过钞票,顺手揣进裤兜,然后扫了一眼茶餐厅里被砸坏的餐桌餐具。
“这里的损失呢?”
“我的,都是我的,我都赔!”
四眼武伸手掏了掏兜,摸了好一会儿也没摸出钱来,对着苏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们身上有,我这就赔!”
说完,他转身朝着两个小弟吼道:“掏钱!”
两个小弟闻言,慌忙从兜里掏出钱放到一起,双手递上。
苏青接过钱,大概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滚!”
一个“滚”字,让四眼武三人如获大赦,一瘸一拐地用最快的速度逃出了饭店。
可当他们跑出饭店后,四眼武却猛地一把抹去脸上的血迹,恶狠狠地说:
“操!这脸丢大了,找我哥去,不弄死这小子,我咽不下这口气!”
饭店内,胖老板确认安全后,才敢走到苏青身旁,压低嗓音劝道:
“先生,您还是快离开吧,四眼武是和联胜的,再不走,我怕您会遭殃。”
苏青望着这位点头哈腰的老板,将手中的钱递上:“这是赔偿店里的损失。”
老板急忙摆手:“不用,不用,店里的桌椅也该换了,这正好省了我事,这钱我不能收!”
苏青见老板如此抗拒,明白他将自己视为不祥之人。
他不再多言,收起钱,迈步走出茶餐厅。
“等等!”
大街上,苏青正琢磨着午饭去处,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回头,发现是饭店里被四眼武刁难的女店员。
“你叫我?”
女店员点头,小跑上前,直视苏青:“我辞职了!”
苏青一脸困惑,心想:你辞不辞职,与我何干?
接着,女店员又说:“我看你进店后就在看报纸,口音也不像港岛人,你是不是在找工作和住处?”
哦?观察得挺仔细嘛。
都说胸大无脑,这女孩倒挺有头脑!
而且,刚才她自己都难保,还站出来为我求情,心地挺善良。
苏青对这女孩多了几分好感,向她点了点头。
“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女孩没有直接回答,先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邱寻文,你可以叫我阿文!”
“苏青!”
苏青虽不明所以,但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找你,一是为了谢谢你救了我。
二是想问问,如果你没地方住,愿不愿意和我合租?
我没别的意思,我刚从家里出来,发现外面坏人挺多,我一个人住有点害怕。
和我合租,我不收你房租,只要我遇到今天这样的坏人时,你能保护我就行。”
邱寻文似乎怕苏青拒绝,说完后咬着下嘴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苏青,仿佛在恳求苏青答应。
苏青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无厘头的话: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但想到兜里的钱,他摇了摇头,还是心动了。
仔细想想,和这样的美女合租也没什么可怕的,真要发生点什么,还不一定谁占谁便宜呢。
苏青做了决定后,向邱寻文伸出右手:“合租愉快!还没吃午饭吧?我请你!”
两人一拍即合,相视而笑。
饭桌上,苏青了解了邱寻文的境况。
邱寻文今年二十一岁,来自港岛西贡区的小渔村,是港岛大学商业学院三年级的学生。
父母希望她辍学,嫁给一位四十多岁的酒厂老板当填房。
但邱寻文有自己的抱负,她渴望完成学业,成为职业女性,拥有自己的事业。
为此,她与家人争执后离家出走,来港岛打工挣学费。
苏青对邱寻文十分钦佩,觉得她是这个时代觉醒的女性,正走在追寻梦想的路上。
苏青的认同让邱寻文心生好感,仿佛找到了灵魂知己。
经过一番交流,两人关系更近了。
当晚,应邱寻文之邀,苏青来到她的住处。
进门是个不足五平米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