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寻文指着客厅的沙发说:“你晚上就睡这儿吧!”
苏青点头示意明白。
邱寻文走进卧室,拿出枕头和被子放在沙发上。
“你先熟悉下环境,我去洗个澡!”
说完,她便走进了浴室。
苏青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心里痒痒的。
不一会儿,邱寻文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在暖黄的灯光下,她扎着丸子头,一缕湿漉漉的碎发调皮地搭在肩上,顺着肌肤滑落。
这黑与白的视觉碰撞,让苏青心头一颤。
他赶紧转过头,等邱寻文走进卧室后,才对着卧室喊道:“我也去洗个澡。”
卧室里,邱寻文撅着嘴,一脸不悦。
她望了望窗外昏暗的天色,眼珠一转,似乎有了新点子。
她换上一件垂感极佳的吊带睡裙,对着镜子将头发散开,轻轻抓松。
镜中的清丽佳人顿时散发出一种慵懒妩媚的气息。
“我就不信搞不定!”镜中的 嫣然一笑,宛如妖精。
苏青洗完澡,正准备关灯睡觉时,邱寻文推开了卧室门,款款走出。
看到苏青健硕的上身,她似有些羞赧:“我想喝点水。”
邱寻文从水壶中倒出一杯,双手捧着,文雅地轻啜。
“咳咳咳!”
咳嗽声让苏青抬头,眼前一幕美不胜收……
他瞬间看呆。
很快,苏青回过神来,急忙移开视线,轻咳掩饰,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呛了一下。”
邱寻文一直留意着苏青,说完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自信回到了卧室。
苏青深受震撼,关灯躺在沙发上,却辗转反侧,沙发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许久后,满脑子杂念的苏青,决定起身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啊!”
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苏青立刻起身,冲进卧室。
邱寻文从床上跳下,扑入他怀中。
她嘤嘤地说:“窗外有个黑影闪过,我好害怕!”
苏青感受到身前的柔软,心中暗呼:天哪!这……这谁能受得了!
今晚,不!
以后,都不用再睡沙发了!
时光匆匆,苏青已在港岛生活一周。
几天前,他凭借俊朗的外表和出色的口才,成为中环一家咖啡店的服务员。
作为新移民,他每月只有八百港币,比本地服务员少了三分之一。
这一周里,苏青完全融入了这个时代。
他深刻体会到港岛此时的功利与阶级差异。
像他这样的新移民被视为外来者,被暗中贴上了二等公民的标签。
新移民除非有人脉或财力,否则只能从事又脏又累的工作,且工资远低于正常水平。
在港岛发财的新移民,大多走的是偏门。
而那些循规蹈矩的,则都在贫困线以下挣扎。
休息日,苏青心血来潮,决定去西环探望原身的姑姑。
他根据资料上的地址,来到西环西宁村村尾的一处院子前。
“笃笃笃!”
院子门开了一条缝,一个黑瘦的少年出现在门后。
“你是谁?有事吗?”
“请问是苏桂花家吗?我叫苏青,她是我姑姑。”
“苏青表哥?我是阿秋啊!”
少年愣了一下,猛地拉开门,惊喜地喊道。
苏青有些愣神。
这就是记忆中那个比他小三岁、白白胖胖的小表弟张志秋吗?
“阿秋?你这变化可真不小!”
“表哥快进屋,阿妈看到你肯定乐坏了!”
“阿妈!表哥来看你啦!”
张志秋转头,朝着院内屋里大声喊道,声音洪亮。
随后,他咧着嘴,傻笑着领苏青往屋里走。
苏青跟着走进屋内。
眼前是一位面色蜡黄、瘦得皮包骨的女人。
看清床上之人,他瞬间呆立原地。
床上女人,与他前世病逝的亲姑姑如出一辙。
苏青脑海中,浮现出诸多儿时记忆。
前世与原身,小时候均由姑姑一手带大。
记忆交织,苏青望着枯瘦病态的苏桂花。
哀伤之情涌上心头,眼眶瞬间泛红。
女人吃力地撑起身子,激动地望着苏青:“小青?你是小青!”
“姑姑,我是小青,我来晚了!”
女人伸出手,紧紧攥住苏青的手,眼中满是喜悦。
“长高了,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