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的？”
青舞的瞳孔紧缩，死死地盯着李阳。
这些症状，是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可眼前这个男人，只是跟她有了几次短暂的接触，甚至还隔着衣服，就把她的老底掀了个干干净净。
“想知道？”
李阳靠在浴室湿滑的墙壁上，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青舞。
“求我啊。”
“你！”
青舞气得牙根痒痒，胸口那傲人的曲线剧烈起伏，几乎要撑破那身黑色的紧身战斗服。
但她终究没有发作。
理智告诉她，现在发火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男人的强大与神秘，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李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开口。
“重要的是，你练的那个什么《赤龙诀》，就是个残次品。漏洞百出，简直就是武学界的豆腐渣工程。”
“你胡说！”
青舞立刻反驳，这是她最后的骄傲。
“《赤龙诀》乃我龙盾局开国元勋，观摩上古赤龙图腾所创，是至刚至阳的顶级功法，怎么可能有错！”
李阳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开国元勋？上古赤龙？吹牛不打草稿。”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摇了摇。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有个不成器的徒弟，上厕所的时候无聊，就在手纸上随便画了套强身健体的吐纳法门，用来擦屁股。”
“他画得太投入，结果那厕纸被仆人误收，流落了出去。”
“后来，我听说有个什么局，把这套厕纸上的法门当成了宝贝，还取了个名字，叫什么……”
李阳歪着头，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
“哦，对，《赤龙诀》。”
轰！
青舞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引以为傲，为之奋斗半生，甚至不惜牺牲身体的最高秘典……
是这个混蛋的徒弟，画在厕纸上，用来擦屁股的草稿？！
这已经不是侮辱了。
这是把龙盾局的脸，连同她青舞的尊严，一起扔在地上，用脚底板反复碾压摩擦！
“你……你放屁！你胡说！”
青舞看着李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看，又急了。”
李阳完全无视她的愤怒，反而走上前一步。
温热的浴室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水蒸气，蛮横地钻进青舞的鼻腔。
“是不是残次品，你身体最清楚。”
李阳的指尖，毫无征兆地，点在了青舞平坦结实的小腹上。
位置，正是气海穴下方三寸。
“呜！”
青舞的身体猛地一弓，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一股熟悉的灼痛感，如同烧红的铁针，从李阳手指点中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
就是这种感觉！
每次她将《赤龙诀》运转到极致，都会出现的剧痛！
“看到了吧？”
李阳收回手指，一脸的无奈。
“这套功法，设计上就有缺陷。它只讲究‘进’，不懂得‘出’。只强调如何疯狂地积蓄纯阳之气，却没设计一个宣泄和转化的渠道。”
“就像一个水库，只建了进水口，没建出水口。水越来越多，结果会怎么样？”
“要么，你自己憋出内伤，经脉寸断。”
“要么，水库大坝直接崩了，你整个人，‘嘭’的一声，炸了。”
李阳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
“到时候，你那身引以为傲的肌肉，那双大长腿，还有这里……”
他的视线，在青舞饱满的胸脯上停顿了两秒。
“都会变成一地碎肉。啧啧，多可惜。”
青舞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那是混杂着恐惧、绝望和屈辱的死灰色。
她不傻。
李阳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对应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
所谓的霸道反噬，根本就是功法本身的催命符！
这几年来，她非但没有进步，反而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力量的掌控也越来越困难。
原来……
原来她一直在一条通往自我毁灭的死路上，疯狂加速。
“现在，知道错了吗？”
李阳的声音，在青舞耳边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