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混蛋！”
青舞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活了二十多年，身为龙盾局最年轻的特战队长，向来是她说一不二。
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尤其，还是被眼前这个，刚刚才把她搓圆捏扁的男人。
李阳把青舞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表情很是无辜。
“你看你，又急了。我们现在是谈生意，不是打架。生意嘛，讲究个你情我愿。”
李阳晃了晃被他抓住的手腕。
“我中了招，需要你帮忙。你卡着瓶颈，需要我帮忙。我用我的神魂之力，帮你打破桎梏。你用你的纯阳气劲，帮我中和寒毒。这叫能量互补，懂不懂？很科学的。”
“我呸！”
青舞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身黑色紧身战斗服，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你那叫能量互补？你那分明是下流无耻！”
“话不能这么说。”
李阳松开手，靠回床头，整个人显得有几分懒散。
“青舞队长，你卡在半步大宗师这个坎，多久了？三年？还是五年？”
他的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青舞的痛处。
“我……”
青舞语塞。
“你天资不错，功法也是顶尖的。但就是差了那么临门一脚。这一脚，可能一辈子都迈不过去。”
李阳顿了顿，瞥了一眼青舞，继续说道，
“龙盾局里，比你资历老，比你功劳大的人，多的是。他们为什么没能成为大宗师？就是因为缺少一个机会。”
“而现在，机会就摆在你面前。”
他的目光，再次在青舞身上游走。
这一次，青舞没有躲闪，只是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大宗师，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不是那几十年寿元。”
李阳的声音充满魔力，
“是绝对的话语权。
是龙盾局里那些对你资历指手画脚的老家伙，从此在你面前只能俯首听令。
是你一直追求的所谓‘公平’，不再需要向上级乞求，而是用你自己的拳头来定义。
你不是一直觉得束手束脚吗？
成了大宗师，这天下的规矩，就有你一份。
“而代价……”
李阳笑了。
“只是陪我‘理疗’一次而已。脱光衣服，躺下来，让我摸一摸，抱一抱。很划算，不是吗？”
“你！”
青舞的身体在颤抖。
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心动的。
大宗师！
这三个字，是她日思夜想，做梦都想达到的境界。
她付出了无数的汗水和鲜血，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
可那道门槛，就如同天堑，横亘在眼前，让她绝望。
现在，这个男人说，他能帮她。
代价，是她的尊严。
她看了一眼旁边，姬月和洛璃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那目光里，有同情，有不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李先生……”
姬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李先生……若只是需要能量引导，姬月愿为您分忧！我的《玄水诀》虽属阴柔，但若您不嫌弃，我愿尝试以水济火，或能……”……”
“你？”
李阳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你不行。你的功法偏向阴柔，跟我的能量相冲，帮不了我，反而会害了我。只有她，修炼龙盾局的《赤龙诀》，气劲至刚至阳，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有她可以。
这让青舞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几人轻微的呼吸声。
李阳也不催促，就那么闭着眼睛，靠在床上。
他似乎笃定，青舞会做出他想要的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青舞的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一边是自己坚守了二十多年的骄傲和底线。
另一边，是触手可及的，梦寐以求的无上力量。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终于。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
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