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瘫软在地,不停抽搐。
他的毕生心血,最强的底牌,被这个年轻人,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活活“点”爆了!
这不是医术。
这是神罚!
李阳拍了拍手,走回柳生马守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现在,还要拆我的医馆吗?”
柳生马守浑身剧烈一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后退,脸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不……不敢了……大人饶命!饶命啊!”
“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考虑一下饶你性命。”
李阳蹲了下来,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派你来的?”
柳生马守的求生本能让他犹豫了一瞬。
李阳也不多言,只是伸出手,在他那条断臂上,轻轻一拂。
“啊啊啊啊——!”
柳生马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
那种断骨之中,如万蚁噬心,又痒又麻又疼的感觉,瞬间摧毁了他最后的意志。
“我说!我说!是张家!中都张家大少爷,张天豪!”
柳生马守涕泗横流,彻底崩溃。
“张天豪想染指唐家的医药生意,借联姻被唐糖小姐拒绝,便怀恨在心,花重金请我们来……解决掉唐糖小姐!”
“张家。”
李阳眼底寒芒一闪。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远远不够。
“蛊毒,也是你们下的?”
“不!不是!”
柳生马守连忙摇头,
“蛊术是张天豪自己找的南疆巫师,我们……我们只负责在她蛊毒发作后,来清理现场!”
“原来如此。”
李阳缓缓站了起来。
“我的问题问完了。”
柳生马守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哀求:
“大人……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李阳似笑非笑地看着柳生马守,淡淡地说道:
“我考虑好了,不准备饶你性命。“
”你这种东瀛狗,来了还想活着回去,做梦呢!”
说完,他缓缓抬起了脚。
就在这一刻,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
十几辆黑色的奥迪A8,如同一群沉默的钢铁巨兽,瞬间堵死了整个巷子口。
车门齐刷刷打开。
上百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动作整齐划一地冲下车,森然的气势瞬间将整条巷子封锁。
为首的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上,走下来一个拄着龙头拐杖,身穿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
老者身后,跟着一个气场同样强大的中年男人。
唐糖看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爷爷!爸爸!你们怎么来了!”
老者看到巷子里的惨状,以及瘫在地上不成人形的柳生马守,眼神骤然一沉。
他快步走来,见唐糖安然无恙,才略微松了口气。
但他没有去安慰自己的孙女,越过所有人,径直走到了李阳面前。
李阳抬起的脚,并未因他们的到来有丝毫停顿。
“咔嚓。”
一声轻响,柳生马守的惨叫戛然而止,再无声息。
做完这一切,李阳才仿佛第一次注意到他们,淡淡地瞥了唐河一眼。
全场死寂。
然后,在所有人震骇欲绝的目光中。
老者整理了一下衣衫。
“扑通”一声。
双膝跪地,五体投地!
“中都唐河,叩见……李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