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冒出,空气中的恶臭达到了顶峰。
“叽——叽——!”
它那张细小的人脸嘴巴大张,发出一种类似婴儿啼哭,却又尖利百倍的惨叫!
几秒钟后,惨叫声戛然而止。
那条蛊虫,连同周围的黑血,彻底化作了一滩滋滋作响的黑水,最后连黑水都蒸发干净,没在担架上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李阳面无表情地收回九根银针。
“搞定。”
全场,死寂。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小巷,此刻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粗重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
扒皮、抽筋、活捉怪虫、茶水灭魔……
这一连串的操作,已经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柳远山嘴巴半张,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他向后踉跄了两步,膝盖一软,“噗通”一声,毫无尊严地瘫坐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他完了。
他知道,当那条虫子出现的时候,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担架上的病人动了一下。
一分钟。
两分钟。
.........
病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是长久不见光明的茫然,随即看清周围的记者和镜头,变成了巨大的震惊。最后,他的目光缓缓移动,定格在了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柳远山身上。
众人屏住了呼吸,以为一场惊天动地的控诉即将上演。
然而,病人的视线只是在柳远山身上停留了一秒,便越了过去,投向他身后的人群。
下一秒。
一股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恨意,从他眼中喷涌而出!
“嗬……嗬……”
他猛地从担架上弹坐起来,这个动作牵动了他初生的皮肤,疼得他全身颤抖。
但他不管不顾,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手指向人群中的一个方向!
“是……”
他用尽了力气,却只吐出一个字。
众人顺着他颤抖的手指看去。
他指的不是柳远山。
而是在柳远山身后,一个穿着考究、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低调沉默的中年男人。
柳家的核心成员,柳乾!
柳乾脸上的镇定自若,瞬间崩塌,血色褪尽,变得比纸还白。
柳远山也彻底愣住了,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病人胸膛剧烈起伏,他像是要挣脱无形的枷锁,身体前倾,朝着那个方向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柳乾!你这个……畜生!”
“那杯酒……是你……是你给我的!”
他双目赤红,血丝遍布,
“我拿你当亲兄弟啊……”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