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柳家!蛊毒!
这两个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深的恐惧。
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他这一嗓子,吼得声嘶力竭,调子都破了。
“什么南疆柳家!什么蛊毒!我柳远山行医一生,靠的是科学,是实证!你这种江湖骗子,为了哗众取宠,竟敢编造如此荒诞不经的谎言来污蔑我!”
他指着李阳的鼻子,转向周围的记者和群众,声泪俱下地表演起来。
“各位!大家要擦亮眼睛!
此人治不了病,就开始往我身上泼脏水,这是何等卑劣的手段!
这是对我们中都医药界的公然挑衅!
我们绝不能容忍这种败类存在!”
柳远山话音刚落,他身边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立刻站了出来,痛心疾首地指着李阳:
“老夫行医五十年,从未听过如此荒诞之言!柳会长乃我中都医学界的泰山北斗,岂容你这黄口小儿肆意污蔑!大家不要被他的妖术迷惑了!”
这位老教授名望极高,他的话如同一颗定心丸,让原本还在摇摆的人群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就是!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
“我看这小子是黔驴技穷,开始胡说八道了!”
“柳会长,别跟他废话,他就是在拖延时间,赶紧宣布结果,让这骗子滚出中都!”
“骗子!滚出中都!”
“打倒江湖骗子!”
刚刚的恐惧,立刻被对本地权威的维护和对外来者的排斥所取代,转化成了滔天的愤怒。。
李阳看了一眼柳远山,冷笑道:
“急了?”
“你看你,这就急了。”
他走到担架边,蹲下身子,伸出两根手指,在那个“树人”的脖颈处轻轻一按。
“呜——”
病人喉咙里发出一声更痛苦的闷哼。
李阳站起身,拍了拍手。
“你看,病人自己都同意我的说法。”
这一手操作,骚得全场人都愣住了。
这他妈也行?
柳远山眼角狂跳,他意识到不能再让李阳说下去了。
再说下去,不管真假,他柳家的名声都要被这小子给搅烂了。
他向后使了个眼色,声音变得阴冷。
“够了!满口胡言,亵渎医学!我看你不是来治病,是来行凶的!来人!”
柳远山眼中杀机毕露,声音嘶哑地低吼:
“此人试图当众行凶,图谋不轨!给我废了他!若有反抗,死活不论!”
他身后那几个抬担架的保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这些人不是普通保安,是柳家花大价钱养的打手,个个膀大腰圆,手上都见过血。
得到命令,四个人立刻散开,从四个方向朝李阳包抄过去。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狞笑。
一个小子,还是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医生,他们一只手就能捏死。
人群发出一片惊呼,纷纷后退,生怕被误伤。
记者们则兴奋地将镜头死死对准场中,闪光灯亮得跟白天一样。
医学比试,瞬间升级成了全武行!
这新闻,太劲爆了!
李瑶瑶在人群外围,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想喊人,却被身边的老局长按住了。
“别急,看看。”
老局长眼神里全是看戏的兴奋。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保镖,身高足有一米九,一身腱子肉把西装撑得像是要爆开。
他砂锅大的拳头卷着风,直奔李阳的面门。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鼻梁骨都得给干进后脑勺里去。
“小子,下辈子学聪明点!”
保镖吼道。
李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众人以为他被吓傻了,
然而,就在那拳头距离他鼻尖还有不到三寸的时候。
他动了。
没人看清他怎么动的。
他身体轻描淡写地向左平移了一步。
就这一步。
保镖志在必得的一拳,擦着他的衣服就过去了。
因为用力过猛,保镖一个趔趄,差点把自己甩出去。
还没等他站稳。
李阳伸出左手,屈起中指,在那保镖的膝盖弯处,轻轻弹了一下。
“咚。”
一声轻响。
那个一米九的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扑通”一声就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