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然而,李阳只是从他的破椅子上站了起来,溜溜达达地走到担架旁。
绕着担架,慢悠悠地走了一圈。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
这就……看完了?
柳远山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怎么样?”
他忍不住开口试探,
“李神医,可有诊断出什么结果?”
李阳吹了吹茶水上的热气,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哦,看完了。”
“就这?”
“嗯,就这。”
柳远山气得笑出声:
“那你倒是说说,你诊断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病啊?”
李阳终于放下了茶杯,伸了个懒腰。
他看着柳远山,像看一个白痴。
“什么恶性树化综合症,什么细胞异变,亏你们这帮老家伙想得出来。”
“不就是中了个蛊毒么,有什么难的?”
“蛊毒?!”
这两个字一出,全场哗然。
柳远山和那几个老教授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起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蛊毒?!”
“李阳,你是在写武侠小说,还是在说梦话?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居然跟我们谈蛊毒?”
“简直是荒谬!无知!可笑至极!”
一位老教授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李阳的鼻子骂道:“医学是严谨的科学!不是你这种江湖骗子可以随意杜撰的神话故事!你这是对科学的亵渎!”
人群也跟着骚动起来,嘲笑声、质疑声、喝倒彩声,汇成了一片嘈杂的声浪。
“我就知道他是骗子!居然说出蛊毒这种鬼话!”
“输了就输了,找这么个理由,太掉价了!”
面对千夫所指,李阳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这种蛊,名叫‘枯木缠丝’。中蛊之人,不会立刻死亡。蛊虫会从心脏开始,一点点啃食宿主的生命精元,同时分泌一种特殊的毒素,将宿主的血肉,从内到外,慢慢转化为类似木质的结构。”
“这个过程,会持续九九八十一天。在这八十一天里,宿主神志清醒,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每一寸的僵硬和石化,却无能为力,最终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彻底变成一截枯木,神魂俱灭。”
李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现场的笑声,渐渐停了。
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李阳说完,没有再看那个病人。
他抬起头,看向有些僵硬的柳远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就只有你们南疆柳家的人,才玩得这么溜。”
“我说的对吗?”
“柳……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