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梧桐院。
红木茶案上,两杯上好的龙井冒着热气。
萧德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母妃,这次李阳真的死定了吧?”
李乾坤坐在对面,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萧德容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还用说?私自处置思科国小王子,这可是外交大事。就算是燕王亲儿子,也得死!”
她越说越兴奋,声音都有些颤抖:
“乾坤啊,这下咱们终于能扬眉吐气了!那个野种死了,你就是燕王府唯一的继承人!”
李乾坤激动地握紧拳头:
“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那个混蛋,仗着是嫡出就压我一头,现在报应来了!”
萧德容点点头,端起茶杯准备庆祝:“来,咱们喝一杯,庆祝那个眼中钉终于要消失了!”
话音刚落,大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侧妃娘娘!大少爷!”老管家唐福匆匆跑进来,脸上还挂着汗珠,气喘吁吁的样子。
萧德容皱起眉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什么事这么急?”
唐福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敬地行了个礼:“回禀侧妃娘娘,李阳少爷已经接回府中了,正在回来的路上!”
“什么?!”
萧德容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溅了她一手,但她浑然不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乾坤腾地站起来,椅子都被他撞倒了,“他杀了海古达王子,王上怎么可能放过他?!”
唐福低着头:“千真万确,少爷现在就在外面,马上就要进府了。”
萧德容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精心策划的计划,她期待已久的结果,就这样化为泡影?
“不对!一定哪里不对!”她死死盯着唐福,“你是不是看错了?那个人可能是冒名顶替的!”
唐福摇摇头:“老奴亲自去接的,确实是李阳少爷。而且…”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王爷还派了十几辆劳斯莱斯,上百个护卫。这种规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
这话像一道雷劈在萧德容头上。十几辆劳斯莱斯?上百个护卫?这哪里是接一个罪人,分明是接贵客!
李乾坤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完了,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大厅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哟,家里挺热闹啊。”
李阳慢悠悠地走进大厅,身上还穿着在火车站时的那套普通衣服,手里拎着个小包,看起来就像刚出远门回来的普通人。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茶杯碎片,又看看萧德容和李乾坤震惊的表情,啧啧摇头:“这么大人了,喝个茶都能把杯子摔了,真是的。”
说着,他走到主位上坐下,从茶案上拿起一块桂花糕,一口咬下去:“嗯,还是家里的糕点好吃。外面那些都不正宗。”
萧德容和李乾坤就像见了鬼一样盯着他。这个人,这个应该已经死在王都的人,竟然活生生地坐在他们面前,还在那里悠闲地吃糕点!
“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萧德容声音都变了调,“你杀了海古达王子,犯了死罪!王上不可能放过你!”
李阳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说:“哦,那事啊,过去了。”
他又咬了一口糕点:“王上说我处置得当,为国立功,不但不追究,还让我回来继承家业呢。”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大厅里爆炸。萧德容感觉天旋地转,李乾坤更是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为国立功?继承家业?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可能!你在骗我们!”萧德容歇斯底里地喊道,“杀了外国王子怎么可能是立功?你一定是在撒谎!”
李阳看着她,表情很无辜:“我骗你们干嘛?费那劲。再说了,我要是真犯了死罪,现在能好好坐在这里吃糕点吗?”
他指了指大厅外:“你们没看见外面那些护卫吗?都是王上派来保护我的。说是怕我路上有危险。”
李乾坤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就算…就算王上原谅了你,但是燕王府的继承权…”
“哦,这个啊。”李阳拍拍手上的糕点屑,站起身来,“王上说得很清楚,燕王府还是我继承。毕竟我是嫡长子嘛,天经地义的事。”
萧德容和李乾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他们筹谋了这么久,等待了这么久,以为终于要翻身了,结果李阳不但没死,还带着更高的身份回来了。
这简直比做噩梦还要可怕。
李阳看看两人的表情,心情很不错。他本来还担心回来后要面对各种麻烦,现在看来,震慑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行了,我回来报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