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小伙子等等!”
任大姐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手里还紧紧抱着那个帆布包。
“你走这么快干嘛,我都快跟不上了。”
李阳停下脚步,看着这位热心的大姐。
“大姐,您儿子的医院在哪个方向?我送您过去。”
“哎呀,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找到。”
任大姐摆着手,但眼神里满是不舍。
“小伙子,你救了我们家,这个恩情我记一辈子。你必须留个联系方式,等我儿子好了,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说着,任大姐从包里掏出一个老年机,屏幕都有些发黄了。
李阳本想拒绝,但看着大姐那种执拗的表情,只好报了个手机号码。
任大姐认真地记在手机里,还特意备注了“救命恩人小李”。
“记住了记住了,小李啊,你这个人真是好,心善人美,将来肯定有大福报。”
任大姐一个劲地夸着,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菊花。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往出站口走去。
中都车站的出站口修建得很宏伟,高高的拱形屋顶上挂着“中都欢迎您”的横幅,下面人头攒动,各种方言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很。
李阳正准备跟任大姐告别,刚走出出站口,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就是他!就是这个小子!”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李阳抬头一看,火车上那个黄毛小子正站在不远处,手指着他这个方向。
黄毛的脸上还有些淤青,看起来很是狼狈。
在黄毛身边,站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混混,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光头男人,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叼着根烟,眼神凶狠。
“豪哥,就是这个家伙,在火车上打了我们,还搜了我们的身!”
黄毛指着李阳,声音都在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恐惧。
豪哥吐了口烟圈,慢慢踱步走了过来。
他身后的十几个小弟也跟着围了上来,手里的钢管在车站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周围的乘客看到这阵势,纷纷避让,生怕惹火上身。
整个出站口瞬间清出了一大片空地,只剩下李阳和任大姐站在中间。
“小伙子,你们认识?”
任大姐察觉到气氛不对,声音有些发抖。
李阳拍拍她的肩膀:
“大姐别怕,就是两个小毛贼,刚才在火车上偷了您的钱,被我抓住了。”
豪哥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在我们中都的地盘上动我的人?”
他走到李阳面前,近距离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李阳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乘客,穿着简单,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知道我是谁吗?”
豪哥叼着烟,
“整个中都车站这一片,都是我罩着的。还没有人敢在这里动我的兄弟。”
任大姐吓得脸色发白,想要挡在李阳前面:
“这位大哥,都是误会,误会啊!小李他是好人,是帮我要回被偷的钱…”
“闭嘴!”
豪哥冲着任大姐吼了一声,
“轮得到你说话吗?”
任大姐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但还是担心地看着李阳。
李阳轻松地把任大姐拉到身后:
“大姐,您先到那边去,看戏就行了。”
“看戏?”豪哥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子,你搞清楚状况没有?现在是十几个人围着你一个,你还想看戏?”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变得更加阴森: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跪下磕头认错,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我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要么…”
豪哥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让你躺着离开这个车站。”
周围的小弟们发出阵阵怪叫,钢管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远处的乘客都吓得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观望。
李阳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
“就这点人?”
“狂妄!”
豪哥彻底怒了,
“给我上!先打断他的腿!”
十几个小弟举起钢管就要冲上来,李阳正准备动手,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从远处传来。
声音很大,很急促,像是有什么紧急情况。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车站广场的入口处,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整整齐齐地驶来。
车队足足有十几辆,每一辆都是顶配版本,在夜晚的灯光下闪闪发光。这些车排成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