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了？“
王建国回头看见李阳，眼睛里差点喷出火来。
”我必须警告你，病人虽然苏醒，但各项生命体征极不稳定！
你用那种刺激性的针灸手段强行干预，是在涸泽而渔！
现在你还想让她服用这种成分不明的汤药，万一引起器官急性衰竭，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柳小姐，请你理智一点！”
他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好像他才是真正为病人着想的那个。
李阳都给他气乐了。
“王大夫，我得提醒你一句。
前天，病人欠费的时候，你可是要把人连人带床扔出去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要让她好好休养了？
现在病人情况好转了，你就跑过来抢功劳，还要倒打一耙？
你们当医生的，脸皮都是用砂纸打磨过的吗？”
李阳这话，声音不小，门口围观的几个病人家属都听见了，看向王建国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鄙夷。
王建国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被怼得哑口无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只能指着李阳，手指哆嗦着：
“你……你……你强词夺理！”
他深吸一口气，懒得再跟李阳废话，转头看向柳思涵，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专业口吻：
“柳小姐，我是主治医生，我必须为我的病人负责！现在病人的情况非常不稳定，必须马上进行化疗！这是唯一能控制住癌细胞扩散的办法！你不要听信这些江湖骗子的鬼话，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柳思涵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又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李阳走过去，端起桌上的那碗黑乎乎的汤药，递到柳思涵面前。
“别听他放屁。把这个给你妈喝了。”
王建国一看那碗药，鼻子抽了抽，闻到一股怪味，立刻叫了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中药？谁给你开的方子？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成分吗？病人现在身体这么虚，能乱吃药吗？出了事谁负责！”
“我负责。”
李阳淡淡地说道。
他把药碗又往柳思涵面前推了推。
“这是三天的量，一天一碗。喝完，病就好了。”
柳思涵看着那碗黑得像墨汁，还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气味的药，犹豫了。
三天？病就好了？
这听起来，比王大夫说的“活不过半个月”还要不靠谱。
就在她迟疑的时候，床上的王娟，却伸出了有些颤抖的手。
“思涵，把药……给我。”
“妈……”
“我信这位小兄弟。”
王娟的眼神，异常坚定，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喝了这碗药，是死是活，都是我的命。但要我再回治疗室，被那些管子插着，受那种活罪，我宁愿现在就死了。”
她的话，让柳思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药碗，递到了母亲手里。
王娟没有丝毫犹豫，端起碗，仰起头，将那碗黑色的汤药，一饮而尽。
王建国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嘴里念叨着：
“完了，完了，愚昧无知，真是愚昧无知啊！出了事，可别怪我们医院！”
李阳等王娟喝完药，才慢悠悠地开口，对着一脸担忧的柳思涵和她母亲说道：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
“这碗药里，我放了毒药。”
“什么？！”
柳思涵尖叫出声。
王娟也惊得睁大了眼睛。
王建国更是像抓住了天大的把柄，激动地指着李阳：
“听见没有！他自己承认了！他这是在投毒！是谋杀！快！快报警！”
李阳完全无视了王建国，他看着王娟，平静地解释道：
“你身体里的病，就是最猛的毒。想要治它，就得用比更毒的东西去把它压下去。这碗药，就是以毒攻毒。不过你们放心，分量我控制得很好。”
他从兜里又掏出两个用油纸包好的药包，放在桌上。
“这是明天和后天的量。毒性会一天比一天强。今天喝完，你会感觉身体发热，可能会出很多汗，都是正常现象。明天，就能下地走走了。”
说完，他拍了拍柳思涵的肩膀：
“照顾好你妈。”
然后，他转身，看都没看王建国一眼，径直离开了病房。
整个病房里，所有人都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搞懵了。
用毒药治病？还要一天比一天加量？
柳思涵看着桌上那两个药包，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