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您做饭!中都的菜我不会做,我可以学!”
李阳心里一暖。他把两人扶起来。
“行,那就这么定了。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咱们就动身。”
跟两人交代完,李阳一头扎进了后院的药房。
王娟的病,极其凶险。
癌细胞已经侵蚀了她的五脏六腑,生机几近断绝。寻常的药石,早已无用。
李阳要用的,是以毒攻毒的法子。
他打开一个个药柜,神情专注。
百年的人参吊着命,千年的何首乌补着气,这些都是辅料。真正的主药,是那些寻常大夫闻之色变的东西。剧毒的鹤顶红,见血封喉的断肠草,还有从苗疆带回来的几种不知名的毒虫干尸。
他把这些东西,按照一个极为精妙的配比,一一称量好,放进药罐里。
寻常人若是吃下这碗药,不出三秒,就会肠穿肚烂,神仙难救。
但在李阳手里,这些剧毒之物,却能化作斩断病魔的利刃。其中的分寸拿捏,多一分,是穿肠毒药;少一分,是无效的汤水。
他亲自守在药炉前,控制着火候。
文火慢炖,武火急攻。
随着药罐升温,一股甜中带腥的诡异气息弥漫开来,这气息本身就带有微毒,寻常人闻久了都会头晕目眩。
李阳屏息凝神,将一股精纯的真气缓缓渡入药炉,小心翼翼地包裹着罐中的药液,以自身之力,强行将各种剧毒的药性糅合在一起。
这一熬,就是一整夜。李阳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李阳才熄了火,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三碗漆黑如墨,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汤药,静静地躺在托盘上。
他打了个哈欠,端起药,先是走到柜台边,拿起电话拨通了柳思涵的号码。
“听着,你母亲生机太弱,直接服药身体承受不住。你现在马上去买一碗最普通的小米粥,什么都不要加,喂她喝几小口,让她胃里有点东西,记住,只能喝几口!不管医生怎么说,你都必须这么做,这是救命的第一步。”
挂了电话,他才叫了辆黄包车,朝着省城医院赶去。他得赶在王建国那帮人之前,把药给病人喂下去。
但是,李阳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他刚到VIP病房的楼层,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王建国那公鸭嗓子似的叫嚷声。
“胡闹!简直是胡闹!谁让你们给病人吃东西的?”
李阳走进病房,只见王建国带着两个医生三个护士,把病床围得水泄不通。
而柳思涵的母亲王娟,正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碗小米粥,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的脸色,比昨天红润了不少,眼神里也有了光彩。
柳思涵则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脸上又是担忧又是委屈,但手里还死死护着那碗粥。
王建国唾沫横飞,指着那碗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病人的消化系统现在非常脆弱!你们这么做,会加重她的身体负担!你们这是在害她!无知!真是太无知了!**【出了事,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这等同于谋杀!”
李阳把手里的药碗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哟,王大夫,查房呢?火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