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感应不到李阳身上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他气血充盈,精神饱满,比没中毒的人还健康。
这怎么可能?
七日蛊,是苗月殿最霸道的蛊毒之一,无人能解!
“看来,我们的赌约,是我赢了。”
李阳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蛊经,拿来吧。”
刘清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让她把苗月殿的至宝,交给一个男人?
做梦!
“什么赌约?”
她眼睛一翻,干脆耍起了无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擅闯我苗月殿禁地,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哟?”
李阳乐了。
“堂堂苗月殿殿主,居然说话不算话?传出去,你这脸还要不要了?”
他绕着刘清雪走了一圈,啧啧有声。
“也对,脸皮这东西,你可能早就不要了。”
“你!”
刘清雪气得浑身发抖,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
“别急着动手嘛。”
李阳的目光,飘向了床上躺着的刘清霜。
“她的伤可拖不起了。”
“我听说,丹田碎了,想救回来,可不容易。”
刘清雪的动作僵住了。
李阳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在手里抛了抛。
瓶子里的丹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哗啦,哗啦。”
“你想要什么?”
刘清雪的声音,干涩沙哑。
“我说了,蛊经。”
李阳把瓶子收了回去。
“你休想!”
刘清雪咬牙切齿。
“那就算了。”
李阳摊开手,转身就走。
“反正死的不是我姐。”
“站住!”
刘清雪急了。
她快走几步,拦在李阳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李公子,有话好说。”
“只要你肯拿出一颗丹药救我姐姐,我……我就帮你解了身上的七日蛊!”
她觉得自己这个条件,充满了诱惑力。
用一颗丹药,换一条命,这买卖,谁不干?
旁边的莎依·兰心也急忙劝道。
“是啊李阳,我师父的解蛊术很厉害的!”
李阳看着主仆二人,像在看两个傻子。
“解蛊?”
他掏了掏耳朵。
“不用了,我只要蛊经,换你这一瓶丹药。”
李阳把那个小瓷瓶,又拿了出来,在刘清雪眼前晃了晃。
“十多颗,救你姐,绰绰有余了。”
刘清雪的呼吸都停了。
十多颗!
她死死盯着那个瓶子,眼神里的贪婪与渴望,再也无法掩饰。
可一想到要交出蛊经,她心中的怒火又烧了起来。
“你不要得寸进尺!”
刘清雪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信不信我先杀了你,再抢了你的丹药!”
“信啊,怎么不信。”
李阳笑嘻嘻地从另一个口袋里,又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他把两个瓶子放在手心里,掂了掂。
“我这人记性不好,出门的时候,把疗伤丹和我新炼的碎心丹,放混了。”
“哪个瓶子是哪个,我自己都分不清。”
“你要是动手抢,万一给你姐姐喂错了……”
李阳耸了耸肩。
“那后果,啧啧。”
刘清雪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她看着李阳脸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男人,是魔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