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些症状,是他最大的隐痛。
因为长年累月地被病痛折磨,他的脾气才变得越来越古怪。
这事,连苗月殿里都没几个人清楚。
“看出来的。”
李阳摊了摊手,
“望闻问切,医生的基本功而已。”
凌老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但嘴上却不服软。他把烟杆在桌上重重一磕:
“哼!会看病算什么本事!江湖上耍嘴皮子的郎中多了去了!说得头头是道,真要开方子治病,一个个都抓瞎!我们苗月殿,最不缺的就是会看病的人!关键是,得能医病!你那点医术,拿得出手吗?”
他就不信,这个看着比自己孙子还年轻的小子,能治得了自己这缠了几十年的老毛病。
李阳笑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
毕竟刚刚到苗疆,能够结交一个长老,那是百利无害的事情。
他站起身,走到凌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自信。
“拿不拿得出手,试试不就知道了?”
李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凌老面前晃了晃。
“治你这咳痨病,”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