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囫囵：

    “蛇！蛇！阳哥！水里有蛇！”

    “吵什么吵。”

    凌老慢悠悠地给自己点上一杆旱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那是‘银雪’，养在水里，能让水质清冽甘甜，还能防宵小之辈下毒。没见识的东西，这是我们苗疆人的智慧。”

    刘三的脸都白了，他想哭。

    这他娘的叫智慧？

    这叫往饮用水里投毒！往公共泳池里拉屎！

    谁敢喝这蛇的洗澡水？

    他现在信了，李阳之前警告他，到了苗月殿的地盘，嘴巴要管住，别乱吃乱喝。

    这鬼地方，从人到耗子，都透着一股子不对劲。

    李阳却跟没事人一样，他拉开一把竹椅，大马金刀地坐下，两条长腿舒展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凌老：

    “老爷子，您这待客之道，真是……别致。让人开了眼了。”

    凌老吧嗒着旱烟，烟锅里的火星一明一暗。

    “我们苗月殿，不招待外客。尤其是男人。”

    他的视线刀子一样刮过李阳，最后落在莎依·兰心身上，

    “圣女殿下，规矩你是懂的。带一个外人回来，已经是天大的破例。宫主她……不一定会见他。”

    莎依·-兰心神色不变：

    “我会亲自向宫主分说。凌老，天色不早，今夜我们要在此叨扰一晚。”

    凌老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算是默许了。

    他站起身，慢吞吞地走向后厨，背影佝偻。

    “等着，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话音刚落，后厨就传来“邦”的一声，像是菜刀剁在木头上的闷响。

    刘三一个激灵，凑到李阳身边，声音压得像做贼：

    “阳哥，我服了，我是真服了。这老头给的饭，能吃吗？他不会端一盘蜈蚣炒鸡蛋，再来一盆毒蛇炖蘑菇吧？我怎么感觉，咱们这是进了盘丝洞，马上就要被做成包子馅了？”

    李阳拍了拍他还在发抖的肩膀，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怕什么。”

    “来都来了，总得尝尝本地的特色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