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我们刘总就自作主张,请他们去江边吹吹风。”
“刘总还说,希望陈总能成人之美,不要让他难做。”
陈总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他抬起头,看向后排那个始终面带微笑的男人。
那哪里是什么温和的商人,那分明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刘七年举起茶杯,隔空对他敬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意思很明白,你可以滚了。
陈总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绵绵地瘫坐回椅子上,随即又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猛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朝着出口走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看傻了。
前一秒还喊打喊杀的陈总,怎么下一秒就灰溜溜地跑了?
台上的任培也懵了。
“陈……陈总?”
他看着陈总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后排稳如泰山的刘七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呃……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局面。
“龙虎药业出价十二亿零一百万!还有没有比这个价更高的?十二亿零一百万一次!”
然而,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在研究自己面前的矿泉水瓶。
开玩笑。
陈胖子都被吓跑了,这里面要是没猫腻,鬼都不信。
谁这时候跳出去,那不是钱多烧的,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就连任家安排的几个托,此刻也缩着脖子,不敢乱动。
任培喊得口干舌燥,却再也没有一个人举牌。
监控室内。
任文胜看着屏幕上刘七年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气得把手里的雪茄都捏断了。
“混蛋!卑鄙!无耻!这就是龙虎门的手段吗?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他身边的任天行,脸色同样阴沉。
“我还是小看他了。这个刘七年,比我想象的更狠,也更聪明。”
“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跟陈胖子拼财力,他从一开始,就是要用武力解决问题。”
任文胜咬牙切齿:
“大哥,我们不能就这么让他把地拿走!这等于是在我们任家的地盘上,狠狠打了我们一巴掌!”
任天行眯起眼睛,寒光闪烁。
“当然不能。”
“他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瞒天过海?太天真了。”
“传我命令,启动二号方案。”
拍卖台上,任培看着鸦雀无声的会场,终于绝望了。
他举起小木槌,有气无力地喊着。
“十二亿零一百万,第一次……”
“十二亿零一百万,第二次……”
全场的目光都汇聚在刘七年身上。
刘七年端坐着,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任培举着锤子,手在半空中停顿。
“十二亿零一百万,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