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贫僧今天就站在这里,让你来抓!”
明空方丈一甩僧袍,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走去。
“此地狭窄,施展不开。院子里地方大,贫僧送你上路,也让你死得体面一些!”
李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吧,听你的。不过我得提醒你,等会儿动起手来,你那些花花草草要是被踩坏了,可别找我赔。”
他跟在明空方丈身后,悠然自得,没有一点要大战的紧迫感。
艾莉公主抓起桌上最后一包薯片,三两口倒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
“铁林,跟上!占个好位置,等会儿录像!”
禅院的院子不大,青石铺地,角落里种着几株翠竹,一尊石灯笼立在中央。
几百个手持棍棒刀枪的武僧,已经将整个院子围得密不透风。
他们一个个肌肉虬结,满面凶光,看向李阳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寺里的警钟,百年未曾敲响。
今天,这两个不知死活的男女,就是他们功德簿上的业绩。
明空方丈走到院子中央,站定,转身,枯瘦的身躯里爆发出强横的气场,压得周围的武僧都有些呼吸不畅。
李阳慢悠悠地从禅房门槛上跨过。
就在他一只脚落地,另一只脚还在半空中的瞬间。
背对着他的明空方丈,头也不回,右手长袖猛地向后一甩。
“呼!”
一道无形的劲气,凝成一柄利刃,撕裂空气,直奔李阳的后心!
这一手阴险毒辣,完全不讲半点高人风范。
周围的武僧们甚至都没看清方丈做了什么,只感觉一股凌厉的寒风刮过。
白仁建躲在人群后面,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偷袭?
对付这种魔头,就该用这种手段!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然而,那道足以切金断玉的劲气,在距离李阳后背还有半尺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凭空消散了。
李阳的另一只脚稳稳落地,他嘴巴撇了撇。
“我说老和尚,你这就不地道了啊。”
他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
“请人出来单挑,结果人家一只脚还没站稳,你就从背后下黑手。”
“你们佛门现在都流行这种‘背刺超度法’吗?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明空方丈缓缓转过身,一张老脸毫无愧色,反而充满了正气。
“对付你这种滥杀无辜的魔头,何须讲究江湖道义!”
“人人得而诛之!今日,贫僧便是替天行道!”
“呸!”
艾莉公主一口把嘴里的薯片渣子喷了出来。
她叉着腰,指着明空方丈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打不过就叫人,叫了人还搞偷袭!你们红衣佛寺的佛祖是姓‘卑鄙’名‘无耻’吗?”
“铁林!给我上!咱们也别讲什么武德了,二打一,捶死这个老骗子!”
铁林闻言,二话不说,脚下发力,就要冲进场内。
“等等。”
李阳抬起一只手,拦住了他。
他扭了扭脖子,又活动了一下手腕。
“别急,让我先热热身。”
“我就是有点好奇,大宗师的实力,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尤其是明空方丈,他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小子,知道自己是大宗师?
他不仅知道,听他那口气,似乎……还完全没放在眼里?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是在虚张声势!
“狂妄小儿!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明空方丈心中杀意已决。
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此子斩杀于此,否则,红衣佛寺后患无穷!
李阳却没有再理会他。
他双手在胸前虚抱,然后缓缓向两侧拉开。
院子里的风,停了。
不,不是停了,是所有的气流都开始朝着一个方向汇聚。
以李阳的身体为中心,一个巨大的气旋正在形成。
地上的落叶、尘土,开始盘旋、飞舞,速度越来越快。
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从李阳体内扩散开来。
他双手之间,一团扭曲、旋转的透明球体正在凝聚成形。
那不是真气,而是对周围空间最纯粹的掌控力!
“这……这是……”
明空方丈脸上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