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艾莉公主第一个跳下来。
她刚站稳,鼻子就皱成一团,抬手在面前疯狂扇风。
“呕!什么鬼味道?”
“一股子陈年香灰混合了汗臭脚丫子的酸爽气息,直冲天灵盖!”
她一脸惊恐地看着李阳。
“我收回之前的话,你这不是专业,你这是专业送头!”
“刚把人家一整个精英小队给团灭成零件状态,连个全尸都没留,你现在就开着车跑到人家老巢门口来?”
“你是怕他们找不到仇家,特地跑过来开个实时位置共享吗?”
李阳下了车,伸了一个懒腰。
“你不懂,这叫售后服务一条龙。”
“杀人,就要诛心。灭队,必须抄家。”
李阳指了指远处山顶上那片气势恢宏的红色建筑群。
“再说了,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视野最好的VIP包厢。”
“等会儿有好戏看,这里的位置,绝佳。”
铁林锁好车,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
艾莉公主翻了个白眼,从随身的小包里又掏出一包薯片。
“行吧,VIP包厢就VIP包厢,希望等会儿的戏码对得起我来这一趟。”
……
红衣佛寺,山门。
白仁建连滚带爬地冲上最后一级台阶,整个人扑倒在山门前的青石板上。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
刚想撑着地爬起来,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痛呼出声。
白仁建惊恐地抬头。
他爹白藏锋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水,正死死瞪着他。
在白藏锋身后,还站着两个花容失色的小姑娘,正是叶小静和叶小敏,两姐妹吓得小脸发白,身体一个劲地哆嗦。
“你还敢回来!”
白藏锋的声音压得极低,但里面的怒火和恐惧却喷薄欲出。
“我让你不要去招惹他!我让你离他远一点!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吹完就忘了吗!”
他一把将白仁建从地上拽起来,拖到旁边巨大的石狮子后面,躲开山门口来往香客的视线。
白藏锋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暗影宗!沈烈!你忘了吗!”
“你招惹的不是人,你招惹的是一个怪物!是一个把人灭门之后,还要在人家祖坟上建厕所的魔鬼!”
“你拿什么跟他斗!拿你这张小白脸吗!”
白仁建猛地甩开白藏锋的手,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死了又怎么样!”
“孙监院死了!还有七个寺里的高手!全都没了!被他的人当成萝卜白菜一样给切了!连块完整的肉都找不到了!”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咆哮。
“这是血海深仇!我亲眼看到的!”
“他再厉害,他能有我们整个红衣佛寺厉害?”
“我们寺里有三百武僧!三百个!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我必须告诉方丈!我要让方丈发动全寺的力量,把他们碾成肉泥!为孙监院报仇!”
白仁建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白藏锋,疯了一样冲进了寺院厚重的大门。
白藏锋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却只抓到了一片空气。
他看着儿子消失在门内的背影,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变得一片惨白。
“完了……”
“全完了……”
他身体晃了晃,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彻底失去了焦距。
……
红衣佛寺,一间用来接待贵客的禅房。
一个负责知客的小和尚,战战兢兢地领着李阳和艾莉公主走了进来。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两人看着就不像是来上香的。
男的一脸淡定,眼神却锐利得让他不敢直视。
女的漂亮得不像话,可那东张西望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准备入室盗窃的贼。
艾莉公主一进门,就夸张地跳了起来,捏着鼻子大叫。
“不行了不行了!这味儿太冲了!”
“比你三天没洗的袜子加上铁林一周没换的鞋垫还要上头!”
不远处的铁林,眼角抽动了一下。
艾莉公主指着自己的鼻子,对李阳控诉。
“我的鼻子!我这价值千万的绝世美鼻!它受到了严重的化学攻击和精神创伤!”
“我要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护理费!拿金条来赔!少一根我今天就躺在这里不走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