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更懂李阳?”
“你当不了正宫,就当小的!只要能把他拴在我们赵家,别说当小,就是当个通房丫头,你也得给我当!”
“到时候,人还不是在你身边的时间多?你怕什么!”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把赵秋燕的三观震得粉碎。
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傲天见她还不说话,又加了一把猛火。
“你要是不愿意去,也行。”
他慢悠悠地走回太师椅,重新坐下,
“你二叔家的赵冬梅,前几天还跟我念叨,说她对李阳很有好感。她可是乐意得很。”
“要是让她把李阳请回了赵家,你赵秋燕,这辈子就别想在这个家里抬起头来了!”
赵冬梅!
赵秋燕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那个堂妹得意洋洋、尖酸刻薄的脸。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可以输给高高在上的艾莉公主,但绝对不能输给赵冬梅!
赵秋燕的眼神,从迷茫、震惊,一点点变得坚定,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绝。
“爷爷,我知道了。”
“我会把他追回来的!”
……
前往平田的路上,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
车内,艾莉公主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百灵鸟,一直在李阳耳边叽叽喳喳。
“李阳,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跟我回普利亚,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我父王收藏了好多宝贝,都给你。”
“李阳,我们普利亚的海鲜特别棒,尤其是生蚝,男人吃了都说好,嘿嘿嘿。”
“李阳,你别不说话啊,你再不说话,我就要亲你了哦!”
.................
李阳感觉自己的耳朵里已经长出了一层厚厚的茧子。
他面无表情地掏了掏耳朵,吹掉指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大姐,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你再这样,我跳车了啊。”
艾莉公主不怒反笑,反而把身体凑得更近,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吐气如兰。
“你跳一个我看看?”
“我保证,你前脚跳下去,我后脚就让我父王给你在普利亚的皇家陵园里建个纪念碑,碑上就刻‘华夏痴情驸马之墓’,让你流芳百世。”
李阳嘴角抽搐,选择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假装睡着。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车子抵达平田市区,李阳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是刘七年。
“阳哥!你可算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刘七年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平田这块万亩药田,我去看过了,我的天,那位置,那土壤,简直是为我们龙虎药业量身定做的风水宝地啊!”
“要是能拿下来,咱们公司直接鸟枪换炮,跻身国内顶尖医药公司行列!”
李阳睁开眼,之前的烦躁一扫而空。
他眉头微皱,声音压低了几分。
“这块药田,是任家的产业?”
电话那头的刘七年,语气明显顿了一下。
“对……就是省城那个任氏家族的。”
“阳哥,这事儿……恐怕不好办。当年周通那件事……任家跟我们梁子结得不小。”
李阳的手指,在车窗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内的空气,随着他的沉默,一点点变得凝重。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声音平静得吓人。
“无妨。”
“我去看看。”
……
任家豪宅。
巨大的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长长的黑檀木会议桌旁,坐满了任家的核心成员,一个个面色铁青,噤若寒蝉。
主位上,任家现任家主,任天行,一头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却写满了暴怒。
“砰!”
他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
“李阳!”
“那个畜生!他居然还敢打我们平田药田的主意!”
“他以为,杀了我们任家大小姐,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吗?!”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桌子下手边的一个中年男子。
“我们今天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应对!”